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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进士科考梦,公考路艰辛
的心上。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撕裂感。

    这真的是他追求的“仕途”吗?这与那些钻营取巧、只为功名利禄的“禄蠹”有何区别?他寒窗苦读十几载,满腹经纶,难道就是为了在这种“技巧”的比拼中,与千万人争抢一个“编制”?沉重的无力感和价值崩塌的眩晕感,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放下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桌角那本翻旧的《论语》上。

    “学而优则仕”的古训,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遥远。

    窗外,城中村喧嚣的市井声浪涌进来,与他心中死水般的沉寂形成刺耳的反差。

    “哥?还在跟那些题死磕呢?”谢明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灰色头发,叼着根棒棒糖,探头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激烈的游戏画面,“要我说,费那劲干嘛?你看爹,靠拳头吃饭,多威风!再不济,跟我学打游戏,听说厉害的能进什么‘青训队’,一个月也不少挣!”谢明远疲惫地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弟弟的世界简单直接,力量或天赋便能打开通路。

    而他,却困在这文山题海的迷宫里,进退维谷。

    “明轩,别打扰你哥!”柳氏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羹走进来,嗔怪地瞪了小儿子一眼。

    她将温热的碗轻轻放在谢明远手边,看着他憔悴的脸色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疼得不行。

    “远儿,歇会儿吧。

    喝点羹,娘特意给你熬的,润润肺。

    这…这科考的事,急不得,慢慢来。

    ”她不懂那些复杂的考试,只知道儿子很累,很苦。

    “谢谢娘。

    ”谢明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端起碗,温热的甜羹滑入喉中,却化不开xiong口的郁结。

    谢砚秋处理完“玉馔阁”的订单,也走了进来。

    她看着哥哥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和那紧锁的眉头,心中了然。

    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没有像母亲那样劝慰,而是直接问道:“哥,遇到瓶颈了?是行测卡壳,还是申论找不到感觉?”谢明远放下碗,长长地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砚秋,非是瓶颈…是…是格格不入。

    ”他指着那些教材,“这些题目,这些知识,这些考法…与我平生所学,如同云泥之别。

    我苦读圣贤书,习的是治国安邦之道,通的是经史子集之理。

    可在这里…”他拿起一本行测真题集,手指点着上面一道复杂的逻辑推理题,“却要与万人争竞,只为解这些…这些机巧之题?只为求得一个…‘编制’?这与我心中所求之‘仕’,相去何止千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失落,甚至带着一丝文人的清高与不甘。

    谢砚秋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反驳。

    她理解哥哥的痛苦,那是一种信仰被现实冲击的剧痛。

    她等哥哥情绪稍微平复,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哥,你的困惑,我懂。

    这现代的公考制度,确实与你熟悉的科举,形似而神非。

    但若说它全无价值,只为‘编制’,却也失之偏颇了。

    ”她拿起那本申论材料,翻到一道关于“基层社区治理创新”的题目。

    “你看这题,要求分析问题,提出对策。

    它考的是什么?是敏锐发现问题本质的能力!是系统思考、抽丝剥茧的逻辑能力!是结合政策、立足实际,提出可行方案的务实能力!这些能力,难道不是为官一方、治理一地所必需的吗?与你所学的‘民为邦本’、‘明察秋毫’、‘通权达变’之理,难道不是一脉相承?”谢明远微微一怔,目光重新落在那道题目上。

    “至于行测,”谢砚秋又拿起行测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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