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恶毒
有别的证据,能够证明她就是此事的幕后黑手。这件事就一直压在他的心头没有声张出来。
此事以后,他对钟灵秀都是敬而远之,彬彬有礼却绝对不会亲近。只是钟院长对他一直都不错,百忙中抽空教了他许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这次也是看在钟院长的面子上,他才让钟灵秀住进衙门,暂时避开世子的骚扰。
可钟灵秀自从住进衙门后,已经闹出好些事。现在居然还一脸无辜的辩解着花怜月失踪,吴姐坠马这些事,通通与她无关,他心中就升起强烈的厌烦与愤怒。
自从出了那次的马踏事件后,钟灵秀暗地里做的一些动作,总是能让他轻易看穿。
来也奇怪,花怜月的心思他同样也能轻易看穿,可他并不讨厌,甚至还会配合她,因为他觉得非常甜蜜。可是钟灵秀做同样的事,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却只能让他感到厌烦。
花怜月那个傻丫头,总是热心过了头。亏他再三叮嘱,她还是傻乎乎的落入人家的陷阱。就算花怜月的失踪与她无关,她也绝对是有意让花怜月与胡家结仇。
大概在她的眼中,为了以后的仕途前程,自己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的捕快,而去得罪权势遮的胡家吧!
可惜钟灵秀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根本就不知道,胡家这只手太,根本就遮不住他霍连诀的。
只是一瞬,霍连诀的脑海中已经转过了无数的念头。钟灵秀白着脸望着他手中的针,眼睛中神采全无,张了张嘴,却心虚着不知道该些什么。
霍连诀忽然失去了与她对话的兴致,他叹了一口气,道:“钟姐,剩下的日子请你好好的待在南跨院里,不要再出来走动了。因为我不想月儿回来以后,因为耳根子软,再次受人蛊惑,身入险境而不自知。”
钟灵秀蓦然瞪大了泪眼,她不可思议的道:“大人,难道你想软禁我?”
霍连诀冷冷道:“或者,我立刻就让人送你回西岭书院去!”
钟灵秀浑身一僵,半响后,才哀怨的道:“大人,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恶毒之人吗?”
霍连诀想也不想,点头道:“恕本官多心,实在是不敢让月儿那样的傻丫头与钟姐较量。”
他居然承认了,承认在他的心中,自己是个恶毒之人。钟灵秀浑身一抖,如遭雷击。
他是自己唯一倾心爱慕之人,为何在他的眼中,自己会如此不堪?
钟灵秀紧紧咬着唇,眸中闪过一丝哀怨与怨毒。她扬起脖颈,倔强的道:“大人这么一,我倒是不好离去。我若是走了,岂不是承认了大人扣下的所有罪名。”
她对着霍连诀屈膝福了福,道:“我这就回南跨院,静候花捕快归来后,还我一个清白。”她一转身,大步出了书房。
花怜月本就因为寒症觉得浑身疼痛,此刻面颊被人无情的抽打,那火辣辣的疼让她眼泪都出来了。偏偏她却叫不出声来,因为嘴里被塞满了布团。也没法揉,因为她的双手被牢牢的绑在身后。
而面前这个毫不手软抽打她的男子,三角眼里闪着阴鸷残忍的精光,居然是她的老冤家沈旭。
沈旭手里还举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借着这油灯的光芒,花怜月勉强看清自己所处之地。居然是阴暗潮湿,布满钟乳石笋的岩洞。
这个岩洞难道就是隐藏在五福楼后面的岩洞?
花怜月飞快打量了四周一番,又立刻推翻了自己的猜想。因为这个岩洞明显偏,也没有地下河流动时出的水声。
她又将眸光投到面前一脸阴晴不定的沈旭身上。
沈旭虽然早就对自己不满,可他始终避忌着霍连诀,所以对她一向都是避而远之。这次他为何要悄无声息的将自己掳来?
难道是他积怨已久,终于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