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恶毒
查看她的情况。为何只有你,第一时间去安抚那匹受惊伤人的马?”
钟灵秀一僵,她不自在的收回扯住他衣袖的手。胡乱拭了拭脸上的泪痕,呐呐的辩解道:“当时我并不知道琴儿伤的那么重。我只是觉得那匹马儿很可怜,它摔伤了自己的主人,回到府里必定会被锤杀。所以才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就是因为此事,当时在场的各府少爷姐,都觉得她太过温和善良,就连一匹犯了事的马都舍不得惩治。
霍连诀的黑眸越幽深冰冷,似结了冰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他慢慢道:“忘记告诉钟姐了,本官的好奇心一向很重。那日,犯事的马虽然被吴家老爷一剑给劈了。可是他也告诉我,那匹马从出生之日起,就一直是吴家三姐在照顾,所以这匹马在她面前一向极为温顺。为何它会突然了狂?”
好端端的,霍连诀为何会提起这桩一年前的旧事?
钟灵秀感到有些不对劲,可又不能不顺着他的话。于是她硬着头皮,道:“对呀!我也一直觉得很奇怪。究竟是为何?”
“钟姐真的不知道是为何吗?”霍连诀瞥了她一眼,眸中浓烈的讥讽,让她心头一颤,居然不敢去接他的话。
霍连诀一甩袖子,走到书架前,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摸出一根锈迹斑斑的牛毛针来。他用修长的手指捏住牛毛针,对着窗外并不清明的光线照了照。
他的话已经让钟灵秀提心吊胆备受煎熬,当她看见他手中的那根针后,原本就煞白的一张脸,血色已经全部褪尽就像白纸般难看。她浑身冷汗涔涔,身躯也开始摇摇欲坠。
霍连诀却没有去看她,他只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手中这根早已失去光泽的牛毛针,森然道:“钟姐一定想不到,还会再见到这根针吧?”
钟灵秀咬咬唇,手紧紧的绞着衣角,强做镇定的道:“大人你在什么?为何我越听越不明白了。”
霍连诀微微一叹,道:“吴家三姐一定没想到,就因为这根的牛毛针,会让她生生断了一条腿。”
当日霍连诀心生疑惑,于是命令仵作细细查看马尸,看能不能找出让马狂的原因。两个仵作忙碌了整整一,才在马背厚厚的鬃毛下,找到一个细到完全可以忽略的伤口。老仵作就是从伤口里挖出了这根牛毛针。
想来是有人将这牛毛针暗中安置在马鞍内侧与马背之间,吴家三姐骑到马背上,因为马儿奔跑时前后律动,这根针就慢慢扎进它的身体里。
正是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痛,才会让一向温顺的马儿了狂。并且陪上了吴家三姐的一条腿,还有它的一条命。
霍连诀暗中打听过,当日因为是春日赛马会,各府里参加的少爷,姐不少。不过在意名次的都是各府的少爷,姐们只是借个由头聚聚,光明正大的欣赏俊朗少年而已。
真正能与那些少年郎并驾齐驱的就只有这位吴家三姐,于是有不少与她交好的各府姐都接触过她的马。至于究竟是谁乘乱暗中放下这根牛毛针的,根本就查不出来。
不过出事以后,大伙都忙着去看吴家三姐,与那匹马有过接触的只有钟灵秀一人。
直到现在霍连诀都记得当时钟灵秀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个表情,当吴家三姐摔下马时,别人都在惊呼。只有她,虽然也在惊呼,眼眸中却流露出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畅快笑意。
那恶毒诡异的笑,虽然转瞬即逝,却让霍连诀在不经意间瞧得明明白白,每每思及他都会觉得遍体生寒。所以他才会暗中留意她接下来的举动。
霍连诀一直怀疑她事后去安抚受惊的马,大概是想乘乱将那根牛毛针拔出来。结果现针已经完全刺进马背,根本就拔不出时,才悻悻作罢!转而与大伙一起去看护吴家三姐。
可惜他手上除了这根普通的针,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