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曲刚的斩钉截铁：“没有，绝对没有。”

    “哼，老曲啊老曲，你们不是都准备对人家法人代表下手了吗？我可告诉你，做什么事都要想想后果。另外，要分清谁远谁近，不要让人把脑袋买了，还给人家数钱呢。”“明白人”的话充满警告意味。

    曲刚看了眼楚齐，对着手机继续：“明秘书，你这都是听谁的？”

    “少打马虎眼，别把事做绝了，到时没人能保得了你。”再次警告过后，“明白人”语气一缓，“老曲，咱们都是许源人，要一直生活在这里，不同于外来户，做事要留后路。”

    曲刚面现尴尬，但还得连连点头称“是”。

    “假如接到什么不合规矩的命令，也可以考虑考虑再执行的，考虑个把时也很正常嘛！希望你‘好自为之’。”“明白人”最后这四个字，似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我……”曲刚了一个字，停了下来，因为对方早已经挂掉电话了。

    “哈哈哈”，楚齐点指对方，大笑起来。

    曲刚则一脸尴尬，摇头不已，接着也笑出了声。

    楚齐停止大笑，问道：“听出来了吗？”

    “嗯”，曲刚点了点头，“明白人在施压呢，让我晚一会儿抓人。”

    “那你怎么办？”楚齐笑着反问。

    曲刚回答；“当然执行明大秘指示，考虑上几个时喽。”

    “哈哈哈”，一阵笑声，在局长办公室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