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是，是明……‘明白人’的。”曲刚迟疑着，“八成……”

    就在曲刚话没完的时候，手机忽然停止了鸣响，他接着：“八成还是问彬彬有礼的事，我该怎么答复？”

    “叮呤呤”，手机铃声再起，这次是楚齐的手机。

    扫了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楚齐笑了：“‘明白人’电话。”

    “是他？我先回了，你接电话。”着，曲刚向外走去。

    “一块听听吧，他万一给你打电话，咱俩也能口径一致。”完，去拿桌上手机。

    曲刚收住脚步，直到办公桌前，坐到了椅子上。

    此时，楚齐已经按下了接听键：“领导，您好！”

    “楚局长，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一个传话筒，大头兵。你这副处级大局长，才是真正的领导。”手机里传出了“明白人”七分不像男人、三分好像女人的声音。

    “明秘书，今不忙啦？我正好有时间，晚上请你喝酒，也巴结巴结领导。老曲也想和明领导坐坐，咱们一块。”着话，楚齐冲曲刚挤了挤眼。

    “曲刚？谁和他坐？大老粗一个，素质超低，既没水平又没情趣。我倒是想找机会和楚局多亲近亲近，可今实在不巧，我还得陪重要人物，改一定回请。”手机里传出一阵笑声，“咯咯咯，请多包涵。”

    本来想着把话题引到一边，可是听着对方的声音和语句，楚齐直起鸡皮疙瘩，恶心不已。于是不再和对方多废话，而是直接问道：“明秘书，有什么指示？”

    “我能有什么指示？倒是领导挺关心公安局的事，对楚局长也是赞赏有加。”“明白人”到这里，语气一转，“只是最近好像有人向领导反应，反馈了一些你们局里存在的问题。”

    楚齐忙问：“哦，什么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有人打电话，也有人写申诉信，是关于你们局的。我只是偶尔听到一些，也未必全面，更未必准确，不也罢。反正做什么事都留点心，要按规矩办，要走正常程序，也要防着被有心人利用。”“明白人”一副欲擒故纵的口吻。

    “哎呀，明秘书，你这么一，我这心里更没底，恐怕连吃饭都不香了，还是请你明示。”楚齐刨根问底。

    “好吧，谁让咱俩关系好呢。”“明白人”一副勉为其难的语气，“有企业投诉你们局，你们没有什么根据，就对企业的正常经营活动指手划脚，甚至还想对企业负责人不利。哎呀，我这可是有点违反原则了，不应该，不应该。”

    “没有吧，我可从来没听过，我一直要求他们办事要走正常程序，要按规矩办。不过，那也非常感谢明秘书，谢谢，十分感谢。”楚齐连连道谢。

    手机里传来一阵“咯咯”笑声：“不用谢，咱俩谁跟谁？我也相信你楚局长是个原则性、纪律性都很强的同志。不过，背不住下面有些人瞒着你，偷偷做事。”

    楚齐表态：“明秘书提醒的对，我一定对他们加强管理，你刚的那事，我找老曲问问，看看到底有没有。”

    “哼，他呀？我还有事，先挂了。”“明白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握着手机，楚齐笑了，为曲刚的脸色难看而发笑。

    刚才楚齐故意把手机离着很远，两人的通话，一字不落的进了曲刚的耳朵，曲刚的脸色怎能好看？

    正这时，曲刚的手机又响了。

    看着来电显示，曲刚向前一伸手机：“‘明白人’。”

    “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楚齐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唉”，叹了口气，曲刚按下了接听键：“明秘书，你好！”

    “老曲，你跟我，到底有没有调查彬彬有礼公司，到底找没找邹彬的麻烦？”“明白人”的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