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
的那端。庆一郎很快的将书信纸全收进皮包,另外取出一本替代的信纸放在桌上。两本信纸都使用了一半左右,而且信纸上公司的抬头也一样,两本信纸一交换,和子也很难注意到。揭下一枚信纸揉成一团放在烟灰缸里,拿出都彭打火机点燃。信纸在淡红的火谈中燃烧,火将熄,才见和子回来。
“啊,辛苦了!我改变主意信不寄啦!我把它烧了。”
接过香烟,急忙取出一根,点上火,很享受似的吸上一口。烟灰缸里的信纸已经燃尽,火星熄灭的一刻,代之而起的,是一缕灰烟直苗苗往上飘。
“还有,今天晚上需要你帮忙办件事……”庆一郎盯着飘渺的烟,说。
“什么事?”
“你也知道,六点开始我必须和t部的官老爷们搓麻将。如果一切顺利,当场就可以得到批准。当然这是非正式……”
和子默默的点点头。庆一郎还是盯着烟雾继续说。
“得到正式许可以后,很多行动要马上跟着配合。一旦别家公司闻风而至就糟了。因此,今天晚上十一点我要你到料理店附近等候。一得到批准,我希望能立刻和你取得连络。也许需要记录,不要忘记带钢笔来。”
“知道了!”
“时间是十一点。料理店你也知道的,是‘吾妻’。走京滨国道,从东京过来一百公尺左右有个邮筒。在那里等。拜托不要让人发现。”
“吾妻”是大森海岸旁的大型蟹料理店。社长曾经带和子来过三次左右,所以并不陌生。然而,留宿的那一夜,她献出了自己的纯真,这是让她想忘也忘不了的地方。
“知道了。我会到。”
“不管怎样一定要秘密进行。到大森的事对谁也不能说。晚上天气会变冷,要注意不要感冒。对了,前几天买给你的蓝色围巾,戴着吧!”
庆一郎的关怀,让和子无来由的高兴。结婚以后,希望无论如何不要失去这份温柔。她一瞥办公室的房门,扣上锁,立刻扑向社长。手臂缠着社长的颈,兜上长长的吻。庆一郎有力的臂膀环抱着她的身体,和子回应似的更加紧紧箍着他。男人的体臭混着吐出的香烟气息,和子的魂魄早就荡漾神驰。
<er">03
侥幸十点半摸完一圈。庆一郎以酒醉恶心作借口离席,暂退一旁观战。一轮胜负最短也要一小时,所以十一点半以前庆一郎是空闲的。官老爷们酒醉的脸庞又油又光又亮,香烟叼在嘴角,沉溺于方城战役;杯、盘、碗、糕点水果,杂乱的散置一旁。相对的四个男子谁有了一点小过失,立刻响起一阵沙哑、粗野的挞伐罾。被揶揄的当事人也不服输,捻起毛巾盘在头上。和办公室里办公的样子全然不同,近乎残暴的把自己投入欲望和享乐之中。
十一点差个几分,庆一郎幌起身子,煮好的章鱼似的红通通的脸略略回头。
“喔!大老爷您要往哪去呀!看见敌人往后跑,可别那么胆小哟!回来回来!”
“上个厕所,想吐呀!”
趁着天色摸黑,巧妙的脱身。没有上厕所,却穿上木屐推开通往后门的栅栏来到屋外。四日的月亮已经西沉,四周只剩一片漆黑。冬天的大海狂啸着,扑打海岸,黑暗中只见远处一波波翻白的浪头。
出了后门围篱就是大街。庆一郎看了下四周,越过柏油马路。这一侧大都亮着门灯。必须避开光亮。
一百公尺实际走起来还不到七十公尺。和子一声不吭的躲在邮筒暗处。
“社长?”
“啊,你在这里!”
尽量让自己说话保持冷静,却还是止不住声音的颤抖。和子也注意到了。
“呀,怎么没穿大衣出来!”
“嗯,你也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