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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西条站附近,当然不可能是犯人。所以无论如何他非搭A列车不可。虽然如此,可是,一旦有足以证实他的确在B列车上的狂句等等不在场证明,怎么说都不能把他看作犯人。依山下一郎的论点,他在二十五日黎明前经过山口县的岛田、岩田,唯一的证人就是这家主人的坚持与认定。
大池没有打断鬼贯警部的沉思,自己也默不作声,把烟头的火星揉熄。不久鬼贯警部毅然决然的抬起头。
“大池先生,一直以来我似乎犯了一个大错。你或谷先生坐的2022次列车,我可以贸然断定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大池先生和谷先生从门司开始都坐在同一排座位。离开门司时是二十三日晚上吗?”
“没错呀!”一副不晓得在说什么的表情。大池对于他坐A列车的事情回答得非常干脆。如果这样,山下一郎在B列车作狂句的不在场证明,又是怎么回事?
再怎么说,依据他的论点,二十四日离开门司,隔天二十五日黎明经过岛田、岩田两个车站。由于是准急行列车,所以小站不停。以列车的速度和距离推断,2022次列车经过岛田站约二点五十五分,经过岩田车站约三点二分(参考2022次列车时间表)。但是此时先行的A列车应该在神奈川县的汤河原到真鹤附近。那么狂句的事该如何解释才好?大池和山下一郎为什么三月二十五日黎明时会经过岛田和岩田两个车站呢?
“大池先生,我们知道三月二十五日黎明前,你和谷先生同座,经过岛田、岩田附近。可是三月二十三日门司发车的2022次列车,当时应该在相模湾旁边行驶。山口县和神奈川县大不相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连串的质问让人喘不过气,大池如坠五里雾中,直眨眼。
“你说,山口县和神奈川县?到底怎么回事,一点也搞不清楚……”
“因为,‘高岛田等等’的狂句是在通过岛田站和岩田站的时候写的吧?”
这是鬼贯警部揭穿不在场证明关键性的一战。大池会怎么回答呢?也许一句话就可把虚假的不在场证明连根拔起。
“是啊!谷先生的狂句是在经过岛田和岩田的时候写的。”
“但是我完全不能接受。你和谷先生在岛田和岩田附近作狂句,当时列车竟然行驶在神奈川县。”
神奈川县为什么变成山口县?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很难理解。
沉默了一会儿,大池略歪着头,突然放松的叹口气。
“再怎么样我还是不明白。但是你口中直念着山口、神奈川。那个人的狂句既不是在山口也不是在神奈川作的。”
这真是意料之外的事。
“是哪里?”
“鬼贯警部先生,请问谷先生的妻子几月几日被杀?”大池忽然问。
“二十五日早晨。六点半左右。”
大池沉默的点点头,摘下眼镜,仔细的擦拭镜片,然后戴上。
“像谷先生这样的绅士会杀死自己的妻子,说什么我也不相信。也许轻率的几句话对他并不公平,但如果硬要说他是犯人,那,犯案是绝对可能。就像刚才您所说的,我们坐的是司门二十三日的2022次列车。”
“但是,岛田和岩田到底在哪里?”
大池瞄一下鬼贯警部的眼睛,简短的回答:“静冈县。”
“静冈县有岩田和岛田的站名?”
“的确有。我刚听到静冈县以外有岩田和岛田,也非常意外。”
大池展开铁道图,转个方向指着说。
“请看这里!”
拿过手上。原来如此,静冈县有盘田(IADA)和岛田的地名。鬼贯警部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所谓的岩田,事实上指的并不是岩田而是盘田。岩田的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