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到欧阳老先生所住之地唤石生书院,是一个面临水的小洲,欲要过去还需登小舟渡水。
及至他到了岸边,正有一船将渡,船上除船家之外,已有一主一仆两位男子。池鹤鸣命其他人等留在原地看守马匹,另带两人与他一共五人上了船。
池鹿鸣从未生活在水边,煞是新奇,虽戴着帷帽,并不妨碍她处观望。蓝天碧水,远山黛,沙鸥翔集,鱼跃波上,颇为有趣。她一时顽心起来,蹲来扶着船舷,伸手探向水里。
船家立即斥道:“小娘子安份坐船,若掉了去莫要怪船家我。”
池鹿鸣满心欢喜被泼了一盆冷水,极是不快,回道:“若船家本事了得,怎会掉去。”
老船家被一个小姑娘质疑行船技术,顿时不快,道:“小娘子不知天高地厚,这曲水不识人。”
池鹿鸣还要再回嘴,瞟见兄长严肃的目光,吞了回去。她素日虽闹腾得很,但外还知顺从,倒不是别的,若她太过了,次就难得允许来了。
及至到岸,两拔人分别付了船资船。相互一打听,竟然都是前往欧阳宅第而去,原来那位男子正是欧阳先生的女婿段漠,从外游学回北地,经过甘洲顺道拜见岳父。
及至到了欧阳府上,欧阳忱率子欧阳白共迎贵客池鹤鸣。欧阳忱年声名不显时,独得驸马赏识,颇感知遇之恩,如见其后人来访,甚是高兴。
众人相互见过,欧阳先生的东床快婿正是北地段氏子弟段漠,他幼好文,后随欧阳忱学文又学画,娶其掌上明珠欧阳云,将老师变为了泰山大人。
池鹤鸣对北地甚有兴趣,询问道:“如北地农桑如何?”
段漠惭愧,道他来游学已近一年,不知近况,但他去岁离开北地时,正是秋日,所行之处皆丰收之象。接来他又叹道,他此次赴西边游学,所到之处甚为荒凉,与富庶的江南固不日而语,比北地亦有天壤之别。
池鹤鸣闻言陷入沉思,北地以天灾及固守边防等各种理由拖延缴税已有三年,小朝廷固是不信,如从段潢之兄段漠之言更是坐实了其异,未必北地也要生变?
在欧阳府上用过午膳后,池鹤鸣匆匆告辞而去。回东洲的路上,他面色凝重,心思沉重。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