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猜到她会有疑问，陈启明冲着她温和的了：“这次事态挺严重。小孟可能知道，苗馨儿提前找来了媒，如果人真的去，对军方、帝国影响都好。”

    他叹了气，将手的钢笔合上。

    “也要被这乱七八糟的事影响，好好做事。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有天赋的年轻人了，香料的未来需要们继承……”

    孟灵眼角余光瞟向陈启明的手指，他十根手指头正在微微颤抖。孟灵眨了眨眼睛，视线错错。

    她打断他：“手怎么回事儿。”

    对于位制香师来说，手几乎是香师的命。

    但是此刻，陈启明手却在停颤抖，有规律的抖动。

    孟灵这疑问令陈启明征愣了片刻，他缩了缩手指。

    将钢笔费力的合拢，掩饰咳嗽声：“年纪了……都这样。”

    孟灵的视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