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维纳斯的配方。三个月。手会因此废掉！值得吗？”

    陈启明掀开老态的眼，与孟灵对视。

    浑浊的眼珠看多少神采，却透着股执着。

    他停顿了分钟，背着手重新坐回办公转椅上。

    “维纳斯对来说仅仅只是份土的香料。”

    孟灵：？

    陈启明翘了翘唇，脸上褪去沉闷，语气隐隐着丝与他这个年纪符合的骄傲：“是由陈氏第八代制香师完成的作品。老祖宗说过，持是因为荣誉，而是因为喜欢。只是在走老祖宗铺就成功的路，而这条路喜欢并且愿意竭尽全力。又有什么值得或者值得说呢？”

    老头子神采奕奕，那双浑浊的眼珠褪去了雾霭，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神矍铄。

    孟灵没有继续劝说。

    “持是为荣誉，而是源于喜欢。”她曾经的确说过这么句话。

    孟灵最初制香的初衷，是因为玩香对她来说是习惯，看见化腐朽为神奇的香丸制造来，她会有淡淡的欣喜。

    陈启明的话将孟灵血里蛰伏的回忆勾了起来。

    她当年为了试香，踏遍山雪，草原湖泊。她曾经那么纯粹的去喜欢过制香，而……

    孟灵恍惚轻声笑了，她低头由自主的动了动嘴子，冷丁问了个关紧要的问题：“苗馨儿自杀未遂之后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陈启明摇头。

    孟灵又问：“她现在在什么方？”

    陈启明思考了：“小苗这件事儿触犯军队纪律，又加上军方查来她在星网上对你人格污蔑。据军方的处理通报来看，似乎被关在军方监狱里，拘留七天。”

    孟灵淡淡的嗯了声。

    *

    从陈启明办公室走来，孟灵给谢诺丞打了个电话。

    “你会儿班有空吗？”

    谢诺丞语气欠揍：“你谁？”

    孟灵眯了眯眼，果断的摁断电话。

    她想见见苗馨儿，搞清楚自己这么多年回避的问题。

    当初宋意用自杀威胁她的时候，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很多年了，她直没搞明白件事。

    宋意死前对她说，她用维纳斯这瓶工业糖击败他，没有德行。

    这么多年她直沉浸在自谴责中，但是天陈启明勾起了她久远的记忆。

    她为了香料付过所有，即便维纳斯里头加了工业糖，但是那瓶香料本质上是她用尽心血的调配的冷香勾兑的。

    如果只是瓶工业糖的话，她无话可说。

    但是依旧凝结着她的心血。

    孟灵想问问，如果别人在她的专业领域，打她掌，她反手扇回去，用了丝手段。

    这件事真的就是互相殴斗，将别人置于死。

    而算她的正当防卫？

    通讯器急促的铃声再次响起。

    孟灵划开屏幕。

    电话那头传来谢少帅寡淡的声音：“孟灵？”

    孟灵冷笑：“请把问号去掉。”

    谢诺丞咳嗽了声，似乎怕她再次挂断电话，语速极快：“你找什么事儿？是晚吗？……应该有空。”

    钱波波站在办公桌右边，疯狂对谢少帅眨眼睛，他扬起手中的邀请函，对着打电话的男人疯狂招手。

    重重咳嗽声，嘴还没合上，便被谢诺丞轻飘飘的冷眼吓得闭上了嘴。

    孟灵犹豫了：“能能帮个忙？”

    谢诺丞盯着通讯器表有些呆滞，他神的嗯了声，语气裹夹着丝尴尬的紧张。

    孟灵：“你能让和苗馨儿单独见面吗？”

    谢诺丞又呆了。他扯了扯唇，低沉的嗯了声

    没想到男人这么快。孟灵有丝惊讶，语气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