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1)
家中,疑死前曾遭性侵。
哦不对,我是男的,连被性侵的说法都要遮遮掩掩,最多只能说被猥亵。
等等,唐晓峰都兽化了,他肉完再把我吃了,到时候我连尸体都没有。
我的命好苦呀。
周渔想到这里,哭得一抽一抽,连带屁​眼都一缩一缩,绞得身上的野兽不得不提前开始‌‍射‌精‍。
“哭什么,小骚货!”
没肉爽的野兽俯下身来恨恨地叼住他的脖子。
周渔闭紧眼睛想,他要咬死我了!从脖子开始!然后我就被撕得七零八落的。
周渔想起了被海狗吃掉前还要被殴打强​奸‌的企鹅,心有戚戚然。
弱小,可怜,又无助。
是我。
野兽拿他的脖子磨了磨牙,又顺着肩膀一路舔过去。
周渔哭得有些嗝逆,小声说:“我不好吃”,
野兽吮了吮他的肩胛骨,“不,宝贝儿,你最美味。”
周渔自暴自弃了。
犬科的‌‍射‌精‍非常漫长,周渔肚子都鼓起来了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周渔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还在想,他是要直接灌破我的肚皮吗,好残忍
然后他就‎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