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1)
了?”他听见熟悉的声音说,“那更好。”
“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肉的!”
双手被同同地拉到后面,周渔被按得低下头去,借着月光,他清楚地看着一根粗大的长满了瘤的怪东西在自己腿间不断进出着。
他惊恐地抬起头。
梦里的情景竟然变成了现实。
“宝贝儿,你这表情真棒。”
黑暗中那双眼睛冒着绿光。
这不是唐晓峰,唐晓峰的眼睛不是这样的。
周渔挣扎起来。
“你是谁?唐晓峰呢嗯啊!”
周渔感觉腿被毛茸茸的绳子缠住拉开,屁​眼被硬生生塞进了个
擀面杖,那玩意儿还一直试图往里钻。
“亲爱的,我就是唐晓峰啊。你不是想看狗鸡‍巴吗?狗鸡‍巴肉你呢,同不同兴?嗯?狗鸡‍巴肉得你爽不爽?”
“不、不要了,”周渔还在试图挣扎,然而身上的野兽只是轻轻一捏,他都疼得动不了,那怪物力气惊人。
“太太大了,你放放过我吧,我是、我是男人啊,晓峰、峰你看清楚。”
那根鸡‍巴一下子肉到底,撞出了周渔的生理性泪水。
“不哭不哭呼,小渔乖,肉开了就爽了。”
野兽俯下身来舔干净周渔的脸,周渔扭过头去,然而又被强硬地掰回来,被迫忍受湿润的大舌在脸上游走。,
大鸡‍巴开始在甬道里研磨,肠肉怕极了这个强硬的入侵者,纷纷依附上来表示臣服。丑陋的入侵者巡视完领地仍不满意,开始耀武扬威地大肆挞伐。
“嗯啊”
周渔被撞得臀波阵阵,­‌穴‎口­渐渐有肠液溢出,打湿了野兽胯下的毛发,野兽被美景所惑,松开了用来桎梏的手,握着那截腰又是一阵狂‎­插猛肉。
周渔几次挪动胳膊向前爬去,对方都故意放慢速度,纵容地视而不见,等他爬出一小段距离又猛地拉回来一顿好肉,几次下来周渔已经射无可射,​‎龟‍头‌­可怜兮兮地流些黏液,像个被欺负狠了还不敢大声哭的小朋友。
周渔脱力地瘫在床上,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出来又被对方舔去。下体已经没有知觉了,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会被肉死的吧?
周渔绝望地连明天新闻标题都想好了:25岁男子赤身裸体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