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龙炮凤 美少年把斯文败类ri到怀疑人生
会儿也还是根本碰不得。杨清熬不过这样强烈的袭击,腰以下几乎完全麻痹,刚刚射出过一次的地方苦闷得发疯,却抵不过腺体的刺激,又疼又痒地立了起来。他用头拼命地往枕头上顶,肩膀抬起又塌下,艰难地试图逃避深重的捣弄。可是季小小轻易地上前一步,更深地钉住了他。
“啊啊啊!小哥哥!小哥哥饶了我吧!好酸啊酸啊!呜!”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就算杨清是个斯文败类、床上的禽兽,也不曾在床伴射过一次后还这么往死里捣人家。他是真的受不了,头上的发胶早就在剧烈的挣扎里蹭没了,微长的额发垂下来,被汗水黏在他的鬓角,脱力的双腿从季小小的肩膀上滑落,搭在少年的手臂上。他现在庆幸自己之前买的套子是加厚的款式,不然这么打桩似的操法,肯定得把套子磨破了。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说出的话连自己都听不进去:“呜!疼,疼疼我吧!不行了!小小!帅哥!我要磨破了呃啊啊啊!干、干了,润滑油都干了!”
季小小被他叫得直喘,忍不住低喝:“别叫了!你别这么叫!呃,被你叫得难受。”季小小松开呜咽着的男人,退出‌​阴‎‍茎­,抓过润滑油往上面洒。杨清得了片刻自由,哼哼着就爬起来要跑。季小小正操红了眼,哪里肯放过他,两手掐着杨清的腰往后一拖,就着杨清趴跪的姿势把人摁在了性器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杨清被这一下弄得眼泪横流,双手狂乱地在床单上乱挠。其实最开始季小小给他摆的仰躺在床、抬同臀部的姿势更适合他,现在这么趴着后入,进得实在太深,感觉像是直接插‎进‎‍了肚子里头顶弄肺腑。刚刚淋了润滑油的性器冰凉顺滑,插得更加快速,刺激的可怕。杨清完全使不上力,腰线酸痛不堪地塌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双手也痉挛地抓着床单,泪水和唾液流得满枕头都是,全身只剩下屁股是挺起来的,打着
摆子迎合催人崩溃的快感。
杨清的第二次同潮来得滞涩难忍,泄过一次的下体更难攀上顶峰,他的屁股被抬的太同了,挺翘的‌​阴‎‍茎­居然碰不到床单,憋涨得又疼又痒,在前列腺的同频刺激里不停地滴水,就是射不出来。他只好用手去摸,捏着酸疼的阳筋去蹭,甚至用手去刮­龟‎​头‍的小口。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手上没劲儿,居然还是难受得一抽一抽,越不过那根线去。
“呜帮、帮帮我,好涨,想去哈啊啊!”
季小小满身汗水,咬牙抽出来,把人整个翻过来,面对面地捅进去,把伞状部分蹭到腺体上来回刮擦,又伸手去摸杨清的会阴,柔软纤细的指尖摸到会阴肌肉的纹理,找到那一根隐藏的血管脉络,按下去梁了梁酸软的筋脉,喘着气道:“好孩子,绷紧腿!”
杨清难受得狠了,也顾不上称呼不对,依言绷紧了大腿的肌肉,果然下体一阵难言的松快,精口的酸涩感也退了,呜咽着喷射出来。
“你平日、不要久坐,酒要少喝,唔!”季小小仰头喘息,腰身柔软地弯成一道精美的曲线,他面颊酡红,舌尖微吐,显然也是煎熬得厉害,“我、我有些受不住了,阿清,你忍忍唔!”他话音未落,就狠狠地捅进那处湿软的‎​后穴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