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龙炮凤 美少年把斯文败类ri到怀疑人生
00D;茎­在刺激下酸涩地站了起来,比刚刚更加坚硬挺直。杨清的这根东西确实好看,红而不黑、粗而不蠢,­龟‎​头‍的形状饱满流畅,包皮没有被割过,洁净整齐地半抱着顶端的软肉。这根东西能让男人或者女人在床上爽到哭喊,现在却只能难耐地吐着前列腺液,随着腰部的摆动操着空气。
季小小看见身下的男人全身战栗,薄唇红亮,眼睛也雾蒙蒙地发红,知道这人已经沦陷,于是放开了已经被磨得敏感不堪的腺体,开始整根进出,每次都退出到只有头部的顶端胶着在肛口,享受地让敏感的褶皱去刮弄自己的伞状部分,然后对着腺体的方向冲过去,整根坚硬的东西重重地碾过可怜的软肉,先是头部的狠顶,再是冠状部分的剐蹭,然后被坚硬的柱身迅速地摩擦过去。等‌肉棒­​捣上甬道的底部,又是一次迅疾的抽出,和毫不停歇的再次抽送。
“啊啊啊!受不啊!太快、太快了啊啊!”杨清被刺激得大声哭叫,精明的眼睛里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睫毛上都湿漉漉的。从来都是他把别人干得又哭又叫,自己体会了一次才知道被这么密集而强烈的刺激有多么难熬,疼痛早就被剧烈的快感烧化了、碾平了,整个腰腹都酸麻不堪。
季小小呼出一口气,看着杨清被刺激的又红又胀的‌​阴‎‍茎­,承认道:“做的时候确实会更漂亮。”被这么一说,杨清更觉得又酸又痒,被射‌‍精‎​感逼迫得坚持不住:“小哥哥,啊!你让我、唔!去一次!”平时低沉温柔的声音已经被快感击碎成了沙哑的呜咽,喘息里夹着哭腔,确实是到了极处。
­抽插‎赫然加速,却不像之前那样捣弄深处,而是对着脆弱的腺体一顶,就那么停在栗状的软肉上剧烈地抖动起来。
“啊!啊啊啊嗯!”杨清哪里受的了这个,囊袋深处钻心地痒,‍­精​‌液沿着输精管快速地涌向‌​阴‎‍茎­,眼前大片大片灰白的光斑,神志沦丧,几乎是抽搐着喷出一大股白浊,溅得胸前、小腹、甚至连床头都斑驳点点。他大口喘息,恍惚地感觉体内那很东西又缓缓顶到了根部,头皮发麻地想,这孩子怎么还没射
第二轮的顶弄比一开始更加难熬。杨清同潮后的身体敏感不堪,季小小没有马上去弄他的前列腺,而是避开敏感处整根抽送了一会儿。肠壁被来回摩擦,竟也渐渐生出一种异样的酸麻来。可是很快杨清就支持不住了,季小小那根东西居然又开始以之前的速度冲着他的腺体狠磨过去,大开大合地剧烈­抽插‎。
“不啊!小小!小小你慢啊好难受啊!呜!”腺体早就被之前的折磨玩弄得酸痒胀痛,就算休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