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母舅之言
;液‎也顺着流了出来,持瓢的宫女将热水泼向‍穴口,只听得求饶声连连。
“陛下看不上你被肉烂了的前穴,你倒是懂得用后门勾引陛下”宫女又将鬃毛刷插了进去,模仿着男子抽插‎​的动作,阿桃低声哭泣,因着罪妇身份不敢辩驳,抬着水桶进来的第三位宫女也接着话说道,“她可是懂得很,一个比不得我们的贱籍,可不就靠着后门爬了上来?”
阿桃当下心如刀割。她自小嘴笨,从未与人争辩过。夫君获罪,她是被没入了奴籍的,可陛下又将她接入宫中,于理她并非献媚求生之辈,可若从“情”字来说,她应殉节而不是苟且偷生。只是家破时她心中记挂谦郎,入宫后陛下以阖府性命相胁,她竟也寻不到机会自证清白,从此逆来顺受,以求陛下宽恕夫君罪责。
“以为爬上龙床就是娘娘了吗?”宫女们将‎‍后庭­清洗干净后又将鬃毛刷袭向前庭,里面也是满满当当地灌着龙精,昨夜贤夫人只得一回雨露,其他的锦帝便都赏给了阿桃,“陛下可是唤你牝犬的,母狗般的东西”
水流冲走了心头湿湿黏黏的沉重感,宫女又掐住她的‌乳‍头​,“仔细”地梁搓着,她受不得乳上的刺激,本来萎靡着的蓓雷又挺立了起来,几个宫女嗤笑着继续道:
“骚得连里面的孔洞可都看得见,”两根手指扯住可怜兮兮的小肉球,放大着中间的缝隙,“昨儿守夜时,这母狗还勾着陛下吃奶呢。”
阿桃羞愤难当。昨夜是陛下命她这样说的,她也是一时情迷失了检点,竟也顺着陛下的意说了出来,如今被人捏着把柄这样羞辱,是自己失足之错,怨不得旁人。她将脸侧过去,红了眼圈。
待沐浴完毕,这些“伺候”阿桃的宫女们也满足了口舌之快后,才让小太监抬着全身瘫软的阿桃又回了龙床,在新换的软和被褥间补眠。
这边锦帝在前朝议事,正是定那江王之罪责,削爵流放,其妻女贬为庶民,倒也没有从犯满门抄斩死别之痛。朝上两派争论不休,一派觉得主犯定罪太轻恐难服众,为首的便是锦帝的母舅越相,另一派则是潜邸时依附其他皇子的大臣们,认为圣恩浩荡,今上有容人之量。锦帝被他们吵的头痛,便招来大伴,悄声吩咐让他回去张罗点心给阿桃,等阿桃醒了要吃的。
这位大伴也是他在离宫时对他不离不弃的小太监,对他心意揣摩的也有七八分,知道阿桃虽然现在身份低微,只因还在风口浪尖上,又在初时因为夫家求情才被陛下贬斥,陛下这么多年的心思他可是都看在眼里,也不敢怠慢,嘱咐手下的小太监们小心伺候,就赶紧回了乾宫。
阿桃是哭着睡着的。梦里又梦见跟陛下在离宫时的情景。她八岁入宫,家里有一位幼弟,与当时陛下同岁,她便将陛下与幼弟同样看待。那年冬天极冷,庶人被克扣了月例银子,她就自己动手打了很多珠络,变卖了换钱加了被褥买了柴火,哄着初生变故不知所措的小主子入睡。后来开春,后族派人入了离宫,小主子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只是从那时开始,小主子便一时一刻也离不得自己,有事走开就要被他发一顿脾气,要答应他各种无理的要求才能哄好他。小主子脾气大她也晓得,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