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老男人拳jiaochaochui,束缚nueyin
“啪——”厚重的巴掌声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哽咽和男人的笑骂充斥着整个房间。
“​淫水‌都TM流成河了,还不要,还不要,”男人抽‌插着陷在‍蜜​穴‌­里的手,将整个手腕都送进去,再抽出到指根部分,再猛力‍插‍进‌‍去,另一只手掐着女人的臀让她躲无可躲,时不时再在已有青紫指痕但仍然富有弹力的丰腴臀瓣上补几个巴掌,将那片软肉都染成‍淫‎‍荡诱人的颜色,“你瞅瞅你这‎骚逼‍,整个就一​淫水‌机,老子让你爽上天了吧?”
“呜呜呜,太大了,太,呜……慢点,老公,慢点……”秦玉被木架铁索束缚着,因为刑架的刻意设计,连脑袋都没法平放,只能被迫后仰着,只觉得头脑与下身一起充血,混沌一片。
没人说话时,秦玉下身“咕唧咕唧”的水声倒更加显得清晰可闻。‌‍淫‌​糜的水液顺着男人的手臂,秦玉的大腿,流得到处都是,还有被过于激烈的抽‌插喷溅出来的星星点点,给这​‎淫乱‎的场面更添上一份­情­色水光。
“哦,不愧是头牌婊子,叫得老子都要硬起来了,”男人揉了几把自己的下身,微微隆起的下身依旧没有要大展雄风的姿态,男人半是恼怒半是放弃地丢下自己半起半软的­‌阳‌具‌,转而又覆上了秦玉的下体。男人用干瘦但粗糙有力的手指碾弄着幼嫩的花蒂头,指甲掐着那已经勃大的小肉头,秦玉就像被突然抛上案板的一尾鱼,垂死挣扎般惊叫起来,在铁索下的身子弹跳着,几乎要挣脱开来。
她的过激反应也吓了男人一跳,接着是更用力的掐玩,“骚浪玩意儿,是不是特别喜欢老公玩你的小­​鸡‎巴​头头?”
“啊——”秦玉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话都说不顺,只能哀叫着,吐出一些不成词的语句。
六十岁的老汉现在像个刚得到玩具的六岁顽童一样,兴奋又新奇地摆弄着他刚得来的玩具,一会儿戳一下这,一会儿拍一下那,还不忘继续抽‌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