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老男人拳jiaochaochui,束缚nueyin
穴里的手。
“哟,这‎小­穴‎居然还越操越紧了,箍着老子的手不想让老子出来吗?哈哈哈……”男人拍打着秦玉的小腹屁股,试图让她放松点,却不想那‎小­穴‎箍得更紧了,柔韧的软肉细密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秦玉仰着头,身体向上拱,喘得想要断气般,嗓子都沙哑了,只能发出嘶哑的,长短不一的“啊”声。下身却是一阵一阵的紧缩,一阵快过一阵。
突然秦玉猛得抬高了头,整个人弓起,手指攥着铁索,用力到指节发白,脚趾也蜷了起来,发出一声破碎凄美的哀吟——“嗯啊——”
男人也是一愣,紧接着就感觉到手下本就湿润软滑的‎小­穴‎突然紧致到极点,一股水液从比他指尖更深的地方涌了出来,润泽他每一根手指。
秦玉竟是在这时候‍潮‌吹了!
这样的认知让男人兴奋不已,那紧滞感不过三五秒就去了,春潮过后的穴肉软烂一片,男人轻轻松松就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掌,挂满的汁水仿佛是某种‌‍淫‌​糜的奖章。
男人把手凑到自己脸前,深深嗅了一口,甚至伸出了舌头,舔舐着,享受着他的战利品。“小骚货原来这么喜欢男人的拳头,操得你都爽喷了!刚才老子操到你的子宫了吧?哈哈哈,这么多​骚‍­水​儿,是不是子宫被老子打烂了?”
秦玉像是脱力一般手脚瘫软躺在刑架上,头后垂着,大口大口地喘着,几乎要死了去。
身下刚刚被一整只手侵犯过的‎小­穴‎一时恢复不了,撑开成一个空洞而不停冒水的泉眼。
男人手指拨弄着那翕合的洞口,眼珠转了转,笑容更深了些,本就已经松弛的皮肤挤成皱巴巴的一团,看起来却丝毫不显和蔼,倒是更像电影里可怖的小丑。
“看这贪吃的逼眼,啧,都乐得合不拢嘴了。”男人揪扯着外翻的穴肉,将薄薄的肉片拉开两指远,再松手任由它弹回去。
还在‍高‎潮后失神状态中的秦玉手脚都软趴趴的,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根本没听到甚至没感受到男人的玩弄。
过于激烈的‍高‎潮让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分钟。等男人开始动手活动木架,让木架呈大概45度角倾斜,又颇为体贴地为秦玉脑后加上一块木板支撑她的头颈,秦玉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这么松的洞可没有人喜欢肉,”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干瘦的手指撑开那仍在翕合的‎穴口,松软的‎穴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