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陈母脸色一沉:女子无才便是德,你成日舞刀弄枪,哪像个贤内助秋蝉温柔贤淑,正好替你管家。
柳清欢握栏杆的手青筋暴起,忽觉小腹一阵抽痛——她已有两月身孕,尚未告知众人。
陈季常见她脸色发白,忙扶住她:母亲,清欢身体不适,此事以后再议。
是夜,柳清欢倚在床头,望着陈季常替她揉腹的手,忽然轻声道:季常,若我不能生……
胡说什么!他打断她,医者说你只是体寒,好好将养便是。
何况……他低头吻她额头,有你便足够,要孩子作甚
她望着他眼中的疼惜,忽然想起今日秋蝉看他的眼神——那是她熟悉的、爱慕的眼神。
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间,她忽然道:明日让秋蝉去庄子上管账吧,我瞧她挺会打算的。
陈季常一愣,随即将她揽进怀里:听你的。
清欢,无论母亲如何说,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
她闻着他身上的沉水香,忽然觉得安心。窗外,夏虫唧唧,她摸着小腹,悄悄在心底道:孩子,你父亲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第十七章
秋闱暗涌·剑斩情丝
八月中秋,陈季常奉旨主持秋闱。
柳清欢每日在府中替他抄写卷宗,忽闻小厮来报:夫人,醉心楼的绿芜姑娘在府外求见,说有急事。
她握着狼毫的手顿住,墨汁在舞弊二字上晕开。
绿芜跪在角门外,泪痕满面:求夫人救公子!有人要在秋闱做手脚,嫁祸给公子!
柳清欢皱眉扶她起来,却在触到她手腕时察觉异样——那是常年握笔的薄茧,而非歌女该有的。
她心中一凛,不动声色道:且随我进来细说。
正厅内,绿芜刚要开口,忽闻院外传来马蹄声。
陈季常匆匆进来,见绿芜在座,脸色骤变:你怎会在此
绿芜慌忙跪下:公子救命,李尚书要我……话未说完,忽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柳清欢伸手探她鼻息,已没了气息。
陈季常握紧她的手:清欢,这是圈套。李尚书怕我查出他儿子舞弊,故设此局。
她望着绿芜腕间的金镯,忽然想起春闱时李月如的装扮,心中顿时明了。
明日我随你去贡院。
她沉声道,若有人敢动你,我便用青鸾剑斩了他的手。
陈季常望着她眼中的坚定,忽然想起初见时她剑挑混混的模样,心中一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有你在,我何惧之有
第十八章
冬夜惊雷·真相大白
腊月廿三,祭灶前夜。
柳清欢挺着七个月的肚子,陪着陈季常整理贪墨案的证据。
忽闻府外传来喧哗,数十名衙役闯入,领头的竟是李尚书之子李康:陈季常,有人举报你收受贿赂,蓄意谋反!
陈季常将妻子护在身后,目光冷冽:证据呢
李康甩袖,衙役抬出几口木箱,打开竟是满满一箱金银。
柳清欢冷笑:李公子,这箱子底的狼头纹,可是西突厥的物件你父亲勾结外族的事,忘了
李康脸色骤变,手按剑柄:你……
我什么
柳清欢挥剑出鞘,剑气带起地上的卷宗,当年通敌案,你们李家才是主谋,如今还想栽赃
李康挥剑砍来,却被陈季常一脚踹翻。
混乱中,柳清欢忽然感觉腹痛如绞,下身有热流涌出。
清欢!陈季常惊呼,慌忙扶住她。
柳清欢咬唇忍痛,将证据卷宗塞给福生:快送进宫去!
转头望着陈季常,强笑道,别慌,许是孩子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