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蝶舞重生,爱沐春辉
番外。
陆瑾康番外二,因为太喜欢这个人物了,所以给他多写点,我不偏心,只是觉得他这个人物很好塑造,然后比较喜欢他的人设,所以才给他多写点,所有角色,我都会一视同仁,除了一些小配角,因为有的时候写写着马太多字了,会把一些小配角的名字忘掉,不想重新回去看,所以就会重新给他塑造一个新的身份,新的名字新的性格和人设。
三日后,春雨初霁。商若棠站在御花园的桃花树下,指尖抚过花瓣上的露珠,忽然想起那年陆瑾康在桃林为她编蝴蝶灯的模样。身后传来龙袍拖地的声响,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那缕混着龙涎香的桃花香,曾是她最熟悉的气息。
“阿棠”陆瑾康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怕惊飞一只停驻的蝴蝶。商若棠转身,看见他眼底的血丝与期待,龙袍上的金线龙纹被雨水洇得模糊,竟比平日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他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盒盖上刻着“蝶舞”二字,是她十六岁时亲手为他刻的。
“这是你当年要的聘礼。”他打开木盒,里面躺着那盏几乎被遗忘的蝴蝶灯,竹篾骨架已有些许裂痕,灯罩上的桃花却依旧鲜艳,“朕让人修好了。”商若棠望着灯上的细小花纹,忽然想起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他说“蝴蝶灯亮时,便是我娶你之日”。
“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她的声音轻得像花瓣飘落。陆瑾康喉结滚动,梨涡深陷却盛满痛楚:“因为朕终于明白,你要的不是金銮殿的凤冠,而是桃林里的一盏灯。”他忽然单膝跪地,龙袍沾满春泥,“阿棠,朕放你走,再也不囚禁你。”
商若棠浑身一震,望着他发间的银丝,想起他登基那日,明明是天下最尊贵的人,眼中却只剩孤独。她伸手抚过他眉骨,那里还留着当年替她挡箭的疤痕:“陆瑾康,你这里”她指尖点在他心口,“从来都不空,只是被皇权蒙了尘。”
他抬头望她,眼底映着初绽的桃花,像极了那年春日。商若棠忽然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尝到咸涩里混着的甜。陆瑾康浑身僵硬,直到她的舌尖轻轻叩开他的唇,才猛然回神,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像要把十年的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
“朕爱你,”他的吻落在她眉梢、眼角、唇畔,“爱到疯魔,爱到迷失自己。”商若棠任由他扯开自己的罗裙,露出肩颈间的旧疤,却在他吻上那道疤痕时,轻轻咬住他的下唇:“那就用余生,重新学会如何爱我。”
龙袍与罗裙散落在桃树下,他的手掌抚过她腰间的蝴蝶胎记,像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商若棠望着头顶的桃花,花瓣落在他发间,竟比鎏金冠更璀璨。当他进入时,她不再逃避,而是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吟:“这次,别再让我飞走。”
陆瑾康抬头望她,梨涡里漾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他的吻如春雨般细密,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像是要将过去的伤害都吻成花朵。商若棠感受着他的颤抖与温柔,忽然明白,有些爱需要历经灼烧,才能凤凰涅盘。
“看,蝴蝶灯亮了。”陆瑾康忽然指向木盒,不知何时,那盏蝴蝶灯竟被点亮,暖光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在桃林里织出梦幻的剪影。商若棠望着灯罩上的桃花,想起他曾说“蝴蝶灯是引路人”,此刻才明白,这盏灯从未熄灭,一直亮在他们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缠绵间,她的指尖划过他后背的旧伤,那是为她挡刀留下的痕迹。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这里,永远为你跳动。”商若棠轻笑,梨涡里盛着重生的光:“那便让我听听,它在说什么。”
陆瑾康低头吻她,用行动回答。桃花落在他们交缠的手上,像极了那年春日的初吻。此刻的金銮殿很远,桃林很近,远到听不见钟鼓喧嚣,近到只闻彼此的心跳与喘息。
是夜,两人相拥躺在桃树下,看蝴蝶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