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蝶舞重生,爱沐春辉
暖光与星光交辉。陆瑾康替她披上龙袍,指尖触到她耳后那颗痣:“以后,朕陪你看遍天下蝴蝶,可好?”商若棠望着他眼中的自己,终于露出真心的笑:“好,但你要先学会编蝴蝶灯。”
他轻笑,梨涡里盛着整个春天:“只要你肯教,朕学什么都快。”说着,他捡起地上的桃花,别在她发间,“从此,朕的蝴蝶,只在朕的天空下飞舞,但朕会为你,把天空拓得更广。”
商若棠靠在他胸前,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忽然觉得,历经焚心之痛后,他们终于破茧成蝶。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囚禁的蝶,他也不再是迷失的帝王,而是彼此的天空与春风,在重生的春天里,舞出最璀璨的未来。
太和殿的鎏金瓦上,春日的阳光碎成金鳞,映着商若棠头顶的凤冠,恍若她鬓边停了只永不振翅的金蝶。陆瑾康的明黄龙袍与她的茜色翟衣交相辉映,龙纹与蝶纹在玉阶上投下重叠的影,他搀扶着她的手比昨夜在桃林时更稳,却仍在她踏过最后一级台阶时,微微收紧指尖——像怕惊飞掌心的蝴蝶。
“皇后娘娘,该受百官朝拜了。”女官的声音带着敬畏。商若棠望着阶下密密麻麻的朝臣,忽然在人群中看见宋明珏。他身着素色官服,银丝发带换成了黑色,袖口露出半旧的蝴蝶纹样——那是她十六岁时绣的,针脚虽歪扭,却被他珍藏至今。
陆瑾康的指尖在她腰间轻按,像是无声的安慰。她深吸一口气,任由凤冠上的珍珠坠子晃出细碎的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愿我朝国泰民安,山河永固。”话音落时,余光瞥见宋明珏抬手擦拭眼角,袖中滑出半块扇坠——正是她送他的夜光兰扇坠。
“吾皇万岁,皇后千岁!”山呼声中,陆瑾康替她整理袆衣上的蝴蝶暗纹,梨涡里盛着天下最动人的光:“阿棠,从今往后,朕的皇后不必再仰望任何人。”她抬头望他,发现他发间别着朵晒干的桃花——那是昨夜桃林里她别在他衣襟上的。
台下,宋明珏望着这对璧人,忽然想起那年桃花树下,商若棠蹲在地上救蝴蝶,陆瑾康倚着桃树笑出梨涡,而他远远望着,手中的《百蝶图》恰好画到,多惜身。」字迹娟秀如蝶翼,他唇角扬起梨涡,忽然想起昨夜她趴在案头陪他时,发间的海棠簪蹭到他手背的触感。
「陛下,皇后娘娘送了新制的桂花糕。」小太监的通报声打断思绪。陆瑾康抬眼,看见商若棠身着月白寝衣,披着他的明黄披风,怀里抱着个锦盒,发间未戴凤冠,只别着支竹制蝴蝶簪——那是他亲手编的。
「怎么亲自来了?」他起身将她拥入怀中,嗅到她发间的桂花香,「不是说好了,戌时便歇?」商若棠抬头,指尖抚过他眼下的青黑:「看你最近总熬夜,想替你分些政务。」说着,她打开锦盒,里面是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折子,每本都用蝴蝶纹样的信笺标出重点。
陆瑾康低头吻她额角,梨涡抵着她眉心:「朕的皇后,果然比丞相还厉害。」商若棠轻笑,触到他腰间的蝴蝶玉带——那是她用旧物改制的,「明珏说,西北的茶马案已查清,明日早朝便可结案。」提及宋明珏,她声音轻了轻,却在陆瑾康攥紧她手时,回以温柔的握力。
「别想他了,」陆瑾康抱起她走向暖阁,龙袍扫过满地月光,「今夜,朕只想做你的阿康。」他将她放在铺着蝴蝶纹样的锦被上,指尖划过她耳后那颗痣,「还记得我们在桃林的约定吗?」商若棠点头,环住他脖颈,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记得,要一起看遍天下蝴蝶。」
暖阁外,春风卷起檐下的蝴蝶风铃,叮咚声混着帐内的低吟,织成一片温柔的海。陆瑾康的吻落在她锁骨的旧疤上,像吻一朵重生的花,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阿棠,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朕的天下。」
与此同时,宋明珏站在枢密院的露台上,望着天上的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