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饮酒(微H)
第五十章 饮酒(微H)
骗子这世上有那一类人,他嘴上说着一切为了你。但当你触及他的利益,哪怕是蝇头小利,他都收回甜言蜜语,露狰狞面目。晏云羲大概也是如此,拿假话诓她,实则连汉中都不肯退让。
生气吗?晏云羲抬起手,扣住她戴得歪斜、只遮半面的面具,向上掀去。每每看到她戴面具,他心中都会泛起涩意。那俏丽人的面容,却不见人,多惜。
嗯。若是别人,她定不会觉得委屈和愤怒。对手偏偏又是晏云羲!不知为何,心中总是对他抱有一分期待。
记住这份愤怒。他低身,手指捏上她娇柔的耳珠,轻缓地揉搓,似捏点点水意。
他朱唇贴上她耳边,吹湿热的酒气,软着声音道:我还会更过分。届时,一定要愤怒,这样你才得偿所愿。
啊?姜珟一愣。什得偿所愿?
晏云羲勾唇一笑,手抚上她的细软乌发。他的小姑娘这聪慧,一定会理解他的。
他很快便走了。战争刚平,还有许多事未处置,他忙里偷闲才来见她。
姜珟捏起面具的一角,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暖意。她缓缓放面具,紧密地契合于脸面上。她就这把他放走了,依旧不明白他的想法。晏云羲到底要做什?
房门微开,骤然吹入的寒风令她拔了腰间的匕首。
谁?她厉声问道。房门始终不曾打开,只留了一道窄缝,一根玉葱指悄然地卡在门隙中。
再不说话,我就砍断你的手!姜珟皱眉道。究竟是谁那鬼祟?
殿轻柔的声音软若一阵春风,拂过她的耳隙。姜珟上前,一把拉开了门,垂了首。
李攸抱着一个古朴的药箱,曲腿坐在地上,眸光散漫,身子瑟瑟发抖,如一只怜兮兮的小猫。他来时也未撑伞,身上落雪化成了满身的寒气。
我不他喃喃低语。他还是惧怕别人的触碰。汉中城的大夫把手指搭上他的脉,他就忍不住厉声尖叫。大夫手中的银针,让他想到周襄的那根金簪,扎入体内,摧心剖肝般疼。
我不他语无伦次地道。姜珟蹲身,轻抚过他的肩。他缓缓抬起首
,眸光凝聚到她乌润的眸子上,忽然攥住了她的衣袂:殿攸好痛
姜珟从他手中取过药箱,拽起他手臂:进屋吧。我给你上药。
姜珟先入屋内,李攸乖巧地跟在身后。他身形颀长,辉煌灯烛,他修长的身影正好拢住了她的影子。
把衣衫都脱了。她心中惦念着晏云羲模棱两的话语,语气多了些不耐。
李攸大气不敢,褪去衣衫,老老实实地躺在地面软垫上。姜珟跪坐于他腿边,解开层层纱布,从药箱中翻找新药,洒满了伤。金疮药的寒凉之意似数万冰针,缓慢地扎入伤。李攸皓齿咬住唇,微微蜷起身子。腿间的软根逐渐抬起一个娇粉的头,马眼处盈着一滴晶莹的水润。
我不是李攸慌乱地抓起衣衫,意欲遮掩。
翻身。姜珟冷声道。
好。他双手撑地,连忙翻过身。姜珟丢了一个软垫过来,他拿起垫子,入腰。肩后两块玉骨高耸,腰部凹一道玉弧。肉柔嫩细白,似一个刚笼的蟹粉汤包,让人想拿着玉箸戳上几。
姜珟在药箱内翻一根玉势,清透若冰,顶端圆润,有她小臂般长。
用这个?她疑惑地问。
嗯。李攸整张脸深埋入软垫,腰部向上一抬,让翘得愈高。他乌发散乱,遮住了泛红的耳廓。
姜珟不再多问,直接将玉势插入宽药品,上捣了几,这才拔了来。晶莹的药膏沿着玉势的弧度滑落,滴答坠地。
姜珟跨坐上了他的长腿,一手掰开他的肉,一手握着玉势,一如她之前握着匕首的模样。
她心念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