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饮酒(微H)
长长地叹了一气。
殿怎了?李攸迟迟不见姜珟进来,心底不禁有些失落。
晋王刚刚来找我了。
李攸从垫子中抬起首,瞥到矮桌上的残羹冷炙。桌上还摆了一坛开封的桃花酿,原来一直萦绕在鼻尖若有似无的清香来于殿晏云羲饮的酒!晏云羲,一想到这个名字,他就咬牙切齿。他那信任他,给他了手头的兵权,换来的却是周襄的残忍对待!
晋王想要汉中。姜珟点到为止。
他也配!李攸怒道。他手臂向前一伸,捞走了桌上的桃花酿。晏云羲凭什和殿
喝酒?他根本就不配!
李攸抱起酒坛,猛了一大。清润的酒沿着他白腻的颈子,在锁骨的凹陷处盈了一汪渌水。
姜珟冷眼旁观,他伤病喝酒,似乎她也没什关系。不过李攸这条命还是要留着和晏云羲斗。
抬高点。姜珟一掌拍上了雪,留一个桃粉色的掌印。
他半撑起身子,向前爬了几步。许是因为酒劲上涌,他身子一歪,倒在了矮桌上。长臂扫过几碟冷菜,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他也不起来,而是侧首趴在己的手臂上,双膝跪地,轻声问道:这样高吗?
嗯。姜珟单手扣住他软糯的肉,将沾满药膏的玉势缓慢地推入​后‌庭­。
啊他发低低的呜咽声,犹如一只小猫的叫唤,浅浅地挠过心底。
玉势入了半根,他长足轻蜷,如两弯银月,辉色撩人。他喝入的桃花酿在冰肌玉骨上熏起了一层粉润的酒意。两团逐渐变粉的瓣收拢,夹住了寒凉的玉势。
呜他半个身子轻晃,胸前的粉珠刮擦冰凉桌面,变得圆润饱满。
姜珟转动腕子,玉势在穴中旋了一圈。曲折的头在温穴里撑起绵软,忽然顶上了一处柔嫩。
殿莫要动了。他嘤咛声。
姜珟果真不动了。李攸手按着桌面,指节泛白,窄腰前后晃动。玉势每每顶上那处,只觉全身酥麻,身子若春泥。
姜珟微讶。李攸在做什?如此古怪动作,竟比晏云羲的话语还要诡异。
这药上得差不多了吧。姜珟拔了玉势,清液如泉般涌。他两股战战,倒在地,头枕上她的腿。
多谢殿。他缩起身子,蜷成一个粉嫩的糯米团子,手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一根小指。后穴‌微搐,他的身子在她怀中发颤。他楚楚怜地望向她,眸中漾起一抹浓重的水色。
姜珟拿起他的衣衫,披在他光裸身上。他仰首,乌发如漆,散落在她衣摆之上。她拢起他的发,指尖梳过发梢,缓慢地盘起乌发。
天色不早了。早些歇着吧。她哄道。
好。他轻声应道。待她盘完发之后,他用发髻轻柔地蹭了一她的手,便不舍地起身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