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呀呀!”伏伦斯基两手抱住头,呻吟起来。“哎呀呀!我做了什么啦!”他叫道,“比赛输啦!这是我自己不好,真丢脸,不可饶恕哇!真倒霉,我这匹心爱的马被我给毁了!哎呀呀!我做了什么啦!”
观众、医生和助手、他团里的军官一齐向他跑来。他觉得自己身体完好,没有一点损伤,但心里难过。马的脊梁骨折断了,决定把它枪毙。伏伦斯基不能回答问题,对谁也说不出一句话。他转过身去,也不拾起从头上掉下来的帽子,就离开赛马场,自己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他觉得自己很不幸,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了最痛苦的不幸,无法补救的不幸,而且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雅希文拿着帽子追上他,把他送回家。过了半小时,伏伦斯基才清醒过来。但这次赛马的事故,却成了他一生中最痛苦、最悲伤的回忆,久久地留在他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