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米雅赫基公爵夫人把安娜的女朋友狠狠地奚落了一番,站起身来,同公使夫人一起转移到桌子旁边的一组,那边大家正在谈论普鲁士国王。
“你们在那边讲谁的坏话呀?”培特西问。
“在谈卡列宁夫妇。公爵夫人对卡列宁作了一番鉴定。”公使夫人笑嘻嘻地在桌旁坐下来,回答说。
“可惜我们没有听见。”女主人说,眼睛盯住房门。“啊,您到底来了!”她微笑着对进来的伏伦斯基说。
伏伦斯基不仅认识房间里所有的人,而且天天同大家见面,因此他进来的时候态度从容自若,好像他才离开大家一会儿就回来似的。
“你问我从哪儿来吗?”他回答公使夫人的话说,“没有办法,只好坦白了。我从滑稽歌剧院来。看了怕也有一百遍了,还是看不厌。真是妙极了!我知道这太不像话。我看歌剧要打瞌睡,看滑稽歌剧却可以看到收场,总觉得挺有趣。今天晚上……”
他说出法国女演员的名字,正想讲点她的什么趣闻,可是公使夫人装出害怕的样子,打断他说:“那种可怕的事,请您不要再讲了。”
“好的,我不讲,其实那种可怕的事大家都知道的。”
“要是它像歌剧一样流行,大家都会去看了。”米雅赫基公爵夫人附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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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