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
道,不過臉上還是藏不住心裡的嬌羞。
「不……」saber低吟著,火熱的裸膚敏銳地傳達了清涼滑膩的觸感,在長久歲月中習慣鐵與血的肉體頭一次接觸到同是女性的溫柔,反令她慌亂了起來,想扭動身體逃避這甜美的碰觸,但卻反而引來更強烈的刺激。
「啊啊……saber好主動啊……嗯……給妳獎勵。」遠凜發出甜膩的嬌聲,然後舔吻著saber白嫩的頸項。
「啊……嗯……」兩個女孩媚惑的呻吟瀰漫在整個房間之內,直接承受這強烈精神攻擊的衛宮士郎滿腔熱血不知道該先往鼻子流還是往兩腿間流,一雙眼閃閃發亮,像要當場把眼前的兩個美少女吞下肚去一般,就只差沒流出血淚來而已。
「saber……真可愛……」遠凜輕咬著saber充血挺硬的小巧,還沒完全發育的鮮嫩荳蔻在她的擺佈下顫抖著,遠的口唇替全身滾燙的saber帶來了冰涼的觸感,但那處底下的心臟卻反而跳得更為劇烈,saber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反應,只能依循著本能發出高低起伏的嬌吟。
遠凜再度將食指刺入那業已濕潤的肉縫中,然後中指也順勢擠了進去,兩隻手指像模仿走路一般前後擺動了起來。
「啊啊……凜……啊……不……啊嗯……啊哈……不……」saber發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聲,即使被lancer的「穿刺死棘之槍」刺中時也沒叫得如此失態,或許saber自己也發現了,因此才咬著下唇不讓聲音繼續洩漏出來。
「凜……夠了吧……我……不……不要……不要……我只要士郎……啊!」察覺遠的企圖,saber奮盡僅餘的力氣夾緊雙腿不讓她的手指繼續侵入。
遠凜楞了一下,蹙著眉頭瞥向受saber青睞的衛宮士郎,酸溜溜地說道:「士郎,人家saber只要你呢……快點過來吧……」
衛宮士郎像被催眠一般走上前,近距離地看著月光下兩具滿溢青春活力的女體。遠凜翻下一邊,撐起saber的上身,將這個近乎失神的美麗金髮少女完全展現在衛宮士郎眼前。
擁有純正盎格魯薩克遜血統的saber,肌膚比任何日本人都還要白,在月光的照耀下隱隱發散出柔和的白光,彷彿女神降世一般,只不過女神應該不會擺出這種誘人的姿勢對著一個理性即將因此斷絕的男人──除了淫慾女神以外。
「等等,士郎。我們女生都脫光了,只有你一個穿著衣服很不禮貌吧?」遠凜說道。
衛宮士郎很想挑遠的語病說她還有一雙黑色長襪沒脫,不過經驗告訴他和她鬥嘴也只有慘敗的份,只得乖乖的把身上的衣物通通脫光。
「啊……saber……妳看……士郎的那裡因為妳而變得那麼大耶。」遠凜舔著saber的頸子說道,其實她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因此還是會覺得心跳加速,而舔吻saber的動作正好讓她有避免直視的理由,不過眼光卻不免飄向那散佈著浮突血管的子。
「士郎的……」saber盯著衛宮士郎的胯下不放,認真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詫異,當然不免還有些許恐懼。
「士郎……saber已經準備好了……」遠凜一手揉搓著少女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戳弄著她的嫩肉。
「凜……啊……胸部……痛……啊……哈啊……」再度遭到攻擊的saber扭動著虛弱的身體,雖然看起來有點痛苦的樣子,但兩腿之間的水聲卻越發明顯了起來。
「saber越來越濕了……被這樣欺負……反而比較有感覺嗎?」遠凜輕拉了一下saber的粉嫩乳蒂,繼續她的惡魔之呢喃:「原來saber是被虐待狂,越被欺負就越興奮啊……」
「不……我沒有……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