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
「士郎……的體液……還要……」saber迷亂地說道,這句話遠還不覺得怎樣,一旁撐帳棚的衛宮士郎可是差點就爆出白漿來。
兩個女孩急促地喘息著,忽分忽合的嘴唇之間,兩條丁香小舌纏鬥著,發出嘖嘖的聲響。透明的唾液沿著saber嘴角滑落,從眼前陶醉而迷惘的少女身上看不見平時嚴肅的樣子,僅餘下誘惑人心的艷媚。
「saber……把頭髮放下來會是什麼樣子呢?」遠凜說到做到,伸出手去解開saber盤成一圈的金髮,然後盯著saber的臉蛋直瞧。
「saber果然很可愛……我好想吃掉saber喔……為什麼我的使魔不是saber呢?不然就可以每天做這種事情了……」遠凜吻著saber,雙手輕柔地撫弄著她胸前的小山丘。
彷彿是要打破某些人對於西方人的迷思,saber的胸部絕對稱不上豐滿二字,當然也可能是被石中劍的魔力停止成長所造成的結果,不過摸起來的手感卻絕不亞於遠自己的,彈性更猶有過之。
「啊……凜……凜……不要……嗯……」saber身體微微顫抖著,偶爾還抽搐幾下,同樣是女人的遠凜自然知道saber有什麼感覺,一翻身騎上saber,留下左手繼續替saber按摩胸部,右手緩緩滑過她的腹部,不急不徐地攻向那神秘的幽谷。
雖然隔著一層褲襪,但遠的手指還是能察覺到其中散發出來的水氣與熱量,她輕輕壓按了幾下,每一次都讓saber繃直了上身,然後趁著她放鬆的瞬間一把將褲襪扯下。
saber的那裡……不……不能看……看著saber被遠恣意玩弄的樣子,衛宮士郎緊張得心臟像快要爆開一般,即使心裡面一直告誡自己不能看,但一雙眼睛就是離不開嬌喘連連的saber。
「saber……濕了呢……」遠凜撫摸著saber光滑的恥丘,像玩水般地故意弄出聲響來,羞得saber緊閉雙眼,不知道要說什麼來掩飾。
「不過這樣還不行……不徹底弄濕的話,等一下士郎進來的時候saber會痛的……」遠凜的手指得寸進尺地在saber的嫩肉上畫著圓圈,然後強硬地侵入那緊閉的貝唇之間。
即使只是手指,saber的那裡也對它施加了強大的壓力,甚至讓遠凜感覺有點痛,不過她可不是會替衛宮棒子著想的「好人」,欺負saber、看她苦悶的樣子可比前者重要多了。
「啊!」saber尖叫了一聲,抓著遠凜衣服的小手又收緊了一點,不過這並不足以停止遠凜的動作。
saber抬起雙膝,想藉此逃避遠凜逐漸深入她體內的手指,但這微弱的反應在遠的一吻之下通通形同虛設,上中下三管齊下的攻勢徹底瓦解了saber的防禦,身體與心理開始一同朝著追求悅樂的方向走去。
「凜……我……不……好奇怪……好像有……啊……」saber全身顫抖了幾下,在一陣強烈的壓迫感後,遠凜突然發覺穴徑的壓力降低了,而且原本頑固的肉壁也放軟了下來,雖然她也沒有經驗,但或多或少也知道saber已經準備好接受衛宮的「灌輸」了。
本來到此自己就該功成身退的,但遠凜心中卻突然湧起一陣醋意,委實不願意讓這麼可愛的saber就這樣被衛宮輕鬆佔去,心一橫,扯掉saber的褲襪後,竟連自己的衣服也脫了下來。
「遠……遠……妳……做什麼!」衛宮士郎看呆了,學校的高嶺之花、自己曾經暗戀過的美少女遠凜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而且她身邊還有個同樣近乎全裸的saber。
「我才不會讓你獨享saber呢……我要讓saber知道誰才能給她最多的快樂……」遠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