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
从祖宅回来这天正好是端午,云裳早前就接到母亲电话,说让她回家一趟拿些粽子。
这些东西苏公馆自不会缺,云裳不想拂了母亲一片心意,便跟苏承说定顺道去家里吃饭。
“你把我领回去,不怕我那岳丈这个节都过不好?”苏承深知自己在云家人心目中的印象,也没有强y扭转的意思,年节该置办的事情却都没落下。
“我爸就是嘴y心软,谁叫你一开始弄得跟上门抢亲一样?他现在虽说对你有些成见,也没怎么着,日子长了也就了解你了。”云裳好说歹说,手里无意识地整理着他的领口。
“这么说你挺了解我了?”苏承偏脸看她。
对此云裳不是很确信,只是弯眸笑道:“你就是只纸老虎!”
“可不是,你用水一浸就软了。”
这话配上苏承那拐着弯儿的语气,云裳就是想不懂也不行,将手一下从他掌心ch0u出,将他推去一边。
对于苏承这个nv婿,云家人心里一直都很复杂。特别是经过云裳外公去世的事情,封晓荷打心底里还是挺看好这个年轻人的,可对于他的身份仍旧存着些许畏惧,所以由不得就多了几分客气。
云裳如今对苏承拿捏得极准,也有意化解他们之间的隔阂,毕竟苏承现在也算她的家人,一家人都能和乐融融的当然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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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菜管够了,他不挑食什么都吃,您别再忙活了。”云裳见母亲紧着照顾苏承的胃口,遂拉她坐下。
一旁苏承听到这话,眉峰稍动,顺着她的话说道:“云裳说得对,都是一家子,您不必对我如此客气。”
封晓荷闻言,只得入座,只是再想开口说什么,又似卡住了。
特别是云蓬英跟苏承坐在一块总觉得怪异得很,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他对苏承终究有些偏见,只是云裳外公的丧礼他又确实帮了许多,于情于理自己也不该给人脸se,可让他主动跟苏承寒暄,他也着实难开口。
是以,饭桌上的气氛短暂的沉默,云裳剥了只粽子放到苏承碗里,借此开口:“吴妈包的蜜枣粽子很好吃,绝对是你在外面吃不到的,待会儿回去我们多拿一些。”
“都给你们装好了,回去了记得在凉水里浸着,若是不够吃再回来拿。”封晓荷说罢又觉得苏公馆总不会缺几个粽子,自己这么说会不会让苏承不高兴,心里还有些忐忑。
云裳还没说话,苏承却道:“往常我一个人不讲究过节,所以府上的人也不做准备,就在您这儿借个巧,不然她没得吃回头可要怨我。”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想过。”
封晓荷将两人说话的神态看在眼里,不觉会心一笑,一顿饭倒也吃得尽兴。
期间云蓬英虽未多言,对于苏承满上的雄h酒却也没拒,兀自喝了只听他们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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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以前也是绝无可能的事,云裳知道父亲心里也在妥协,不禁悄悄松了口气。
因这一年大事小情,云裳在报社请了不少假,心里已是过意不去,翌日一早便到报社报道。
离城这几日,云裳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进门就感觉到报社的氛围有些许不一样,几个同事走路间都带着风,足见忙碌。
她刚坐定,方主任便从外面进来招呼:“大禹桥那里工人开始集结抗议了,你们几个带好相机搭陈师傅的车子去,一定不要跟工人起冲突,尽量把他们的诉求记下来。”
云裳见方主任指过来,没来得及多问,赶紧收拾东西跟上。
路上,云裳问了同行的同事方才知晓来龙去脉,因自己与苏承这一重关系,她对眼前之事不敢松懈。
抗议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