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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功了!

    狂喜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我麻木的神经!虽然代价惨重到几乎当场身死,虽然这空隙微小得可怜且极不稳定,但这证明了我的猜想!蚀骨阴风,这歹毒的惩罚之风,竟真的能成为我暂时对抗、甚至……利用那反噬之力的工具!如同饮鸩,却暂时解了那穿肠的剧毒!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源自生命本能的饥饿感,如同苏醒的凶兽,猛地从干涸的胃袋深处咆哮而起!喉咙干渴得如同被砂纸摩擦,火烧火燎。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着对能量、对养分的渴求!

    之前全靠恨意和意志力强撑,此刻精神稍一松懈,那被强行压下的、三年崖底挣扎和今日巨大消耗带来的亏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反噬!

    我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转动僵硬的脖颈,视线模糊地投向洞外平台边缘。

    日影已经西斜,将思过崖巨大的阴影投得更长、更暗。蚀骨阴风似乎也随着天色渐晚而变得更加活跃和阴冷。

    就在平台靠近山道入口的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静静地放着一个小小的、粗陶制成的瓦罐和一个同样质地的粗糙小碗。瓦罐里是清水,小碗里是三颗灰扑扑、毫不起眼的丹丸——辟谷丹。

    那是今日酉时送来的饭食。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全身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我用手肘支撑着冰冷坚硬的岩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一点一点,如同濒死的爬虫,艰难地向着洞口挪去。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势,带来钻心的疼痛。破损的衣衫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短短几步的距离,挪了仿佛一个世纪。

    终于,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冰凉的粗陶瓦罐边缘。

    我迫不及待地捧起瓦罐,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仰起头,将里面冰凉的清水如同甘霖般,贪婪地灌入喉咙。水流滋润了干涸灼痛的食道,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随即,又颤抖着抓起碗里那三颗灰扑扑的辟谷丹,看也不看,一股脑儿塞进嘴里,用尽力气咀嚼、吞咽。

    丹丸粗糙苦涩,几乎没有任何味道,落入空荡荡的胃袋,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丝微弱的涟漪,根本无法平息那滔天的饥饿感。这点东西,对于一个身体严重亏空、又刚刚经历了巨大反噬消耗的人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但聊胜于无。

    冰冷的清水和粗糙的丹丸入腹,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和力量感,勉强将我从彻底崩溃的边缘拉回了一点。

    我瘫坐在洞口冰冷的岩石上,背靠着粗糙的石壁,大口喘息。蚀骨阴风依旧呜咽着从悬崖下吹拂上来,卷动我褴褛的衣角。我抬起头,望向洞外。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如同垂死挣扎的金色火焰,挣扎着涂抹在远方天际的云层边缘,很快就被深沉的暮色吞噬。无边的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从深不见底的悬崖下方迅速蔓延上来,一寸寸覆盖了荒凉的思过崖平台,也吞噬了那面死寂的巨大黑岩壁。

    夜,降临了。

    蚀骨阴风在夜色中仿佛获得了某种加成,变得更加凄厉、更加阴寒刺骨。呜咽的风声里,似乎夹杂着更多难以言喻的、令人心神不宁的低语和幻听。黑暗如同有生命的实体,沉重地压在身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孤寂和绝望。

    我蜷缩在洞口,身体因为寒冷和残留的剧痛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黑暗遮蔽了视线,却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蚀骨阴风吹过皮肤带来的刺痛,体内灵力被引动的滞涩感,头颅内风暴的轰鸣,胃袋空虚的灼烧感……所有的一切都在黑暗中被放大。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痛苦、寒冷、饥饿和那无休无止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意识昏沉,在剧痛、寒冷和饥饿的轮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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