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九五章 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艇,”瑞国公眉飞色舞,“都不太大,上头拢共没有几个兵,咱们又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近身格斗,他的大炮无所施其技,一定是手到擒来的!”
顿一顿,“将这几条炮艇夺到了手上面的大炮,不是打得到他的营地吗?很好M请他尝一尝自己的大炮的味道!父皇,有了这几条炮艇,咱们进攻他的营地,您就不必担心‘一时半会儿的打不下来’什么的了!”
“哦6!”
嗣德王不由点起了头。
“父皇,”瑞国公用很诚恳的语气说道,“富、清之战,明眼人都看的清楚,必定是富胜、清败的[们跟着清国一条道走到黑,北圻是一定非吾所有了南圻、北圻都丢掉了,中圻夹在中间,还能保得住吗?亡国之期,不旋踵而至矣!”
顿一顿,“可是,如果咱们改弦易辙如果这个‘投名状’缴了出去,咱们就是帮着富浪沙打败了清国[们就是富浪沙的盟友=后,非但之前那四百万的赔款不必给了,南圻,也说不定能收了回来!北圻无虞,那是更加不在话下的了!”
嗣德王身子向前一倾,紧盯着养子,“南圻也能收了回来?这个话,是你自己想当然耳,还是有人说给你听的?”
“呃回父皇,这种话,儿子当然不能自个儿‘想当然耳’。”
“唔!”
不过,俺还说了一个“说不定”呢。
好吧,这一层,暂且不提醒您了。
“可是,”嗣德王踌躇说道,“若是富浪沙人食言而肥呢?”
瑞国公嘴巴一撇,“富浪沙当世数一数二的大国,信誉著于万国,怎么可能食言而肥?咱们不能以小人呃,以我之心度彼之腹”
嗣德王的脸色沉了下来。
瑞国公打住,改口,“儿子的意思是,这种事情,自然要事先谈好,签署密约,黑纸白字,富浪沙如何可以反悔?”
这倒也是。
“几百万的赔款不要了,南圻也还给咱们富浪沙真的会这样大方?”
“回父皇,”瑞国公说道,“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方’T于富浪沙人来说,打败清国是摆在第一位的,打败了清国,他可以失之东隅,收之绍失之于越南,收之于清国嘛!”
顿一顿,“越南多大,清国多大?失之于越南的,能有多少?收之于清国的,又有多少?这个账,富浪沙人是算的过来的!”
“嗯”
过了一会儿,嗣德王面无表情的说道,“好吧,你说的,我都晓得了,先让我好好想一想,然后再而止”
顿一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呃回父皇,此事宜早不宜迟,若太迟了儿子是说,如果富、清双方胜负已分,这个‘投名状’,可就不值钱了!”
“我晓得了还有别的吗?”
“呃暂时没有了。”
“那好,你先下去吧!”
顿一顿,“对了,你将那个清国言官上的什么请立‘驻越大臣’的折子拿来我看!”
“啊?啊,是!”
*
瑞国公退出之后,嗣德王站起身来,绕室徘徊,心潮起伏,心乱如麻。
对于养子的游说,他确实心动了。
虽有“升龙大捷”于先,但法国援军兵廉厚,来势之猛,出乎意外,嗣德王对中国能够取得这辰争的胜利,本就将信将疑,沱、升龙的接连“失守”,更是对他有限的信心,造成了极严重的打击,而如果中国失败,养子说的对,越南的“亡国之期”,确实会“不旋踵而至矣”!
退一万步,即便中国打赢了
唉,养子的那些话,什么“前门驱虎,后门进狼”、“鸠占鹊巢”、“考诸于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挥之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