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各方动
抬手捏捏童婕鼻子,“这人性格乖僻,行事没个轨迹,怕是他自己都捉摸不透自己。他看起来没有害人之心,却会间接害了他关心的任何东西,黄泛筱就是一个例子。”
“哥。”童婕嘟嘴,亲昵叫唤。
“嗯。”童伯羽最受不住自己妹妹撒娇。
“你二人性格都很怪,你五十步笑百步。”童婕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红着眼眶。
“……”童伯羽闻言,身体僵硬,愣在当场,嘴微张,久久不能言语。
童伯羽兄妹此番对话,令身后刑堂弟子,憋住笑,却不敢笑,难受得紧。
牢狱。
金乌作日,高挂于,死后余晖,照样暖人身,温心魂。
道牧沐浴金光,熟读族迹后,轻柔合上,横放在胸。一手垫在后脑,一手放于族迹上,时而五指哒哒敲击,时而细细抚摸族迹,脸上泛起邪恶笑容,似在怀念什么。
此次一口气读完族迹,精神难免乏累,啧啧含糖,甜蜜溢满脾胃,闭目养神,好不自在逍遥。
“以身为曲,以行为词,牧歌自有成。”
“世间竟有此牧法,歌以咏志,亦可咏牧,幸甚乐哉。”
道牧依旧沉浸于族迹当中,多数激烈大战,时常被寥寥数语带过。然而,寥寥数语却比那些洋洋洒洒片段能量大,常给人以重击,令人憧憬联翩。
一首牧歌,唤来千军万马,在谈笑间,敌人灰飞烟灭。
族迹一句一字,不断敲击道牧心脏,给道牧勾勒出不一样生牧景象。生牧那强绝盖之姿,使得道牧对生牧,愈发憧憬。
“不管你想要什么,都比不上付出的代价。”联想戒指佩戴者悲惨晚年,道牧脑海忽然浮现一话,脱口而出。“人,一旦有了开始,真的无法结束……”
正当时!
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牢狱山石残垣,剧震垮塌,扬起浩浩尘涛。
啪,手轻拍,族迹消失。“莫家人来了?”道牧翻身,匍匐俯瞰。
道牧心念才生,她声已来,“道牧!”“你死了没?!”童婕“鬼哭狼嚎”,娇声带颤,透过尘涛,望见童婕焦急欲哭模样,道牧心生暖意。
“好惨烈的战场,怕不是有剑在此肆虐过?”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开口,一看除却童咏,还能有谁,此刻他身边站着赫然是目光复杂的童卓。
童伯羽探出灵识,眼眸生光,扫视周围。十数息过后,心沉如海,饶是童伯羽强悍若斯,亦找不得任何气息,更没有任何血迹残留。
牢狱当中尽是残垣断壁,一看就是有人来来此清理过战场。
“莫长老,你们动作可真快。”童伯羽回望空中随行水镜,“整个战场,如一场海啸洗刷过,没留下一点线索,哪怕一缕蛛丝马迹。”声音如常,好似在述与自己无关之事。
没人看到童伯羽长袖中,两个颤巍巍的拳头,指甲陷入掌肉,骨关节泛白。
“哥……”童婕也觉无望,不由拥入童伯羽怀里,如鸵鸟埋头,双肩抽泣。“道牧,人那么好……”
童伯羽闻言,拳头松开,抬手拍拍童婕背部。
水镜另一头,莫增成正襟危坐,面不改色,实则身体僵硬,内心已掀起惊涛骇浪。莫淡与莫增成对视,目光闪烁,不知底下交流什么。
“看来,莫家已是铁了心,势要惹怒侯老怪?”童震一眼瞥水镜,一眼瞥莫增成,威势笼罩整个屋院,跪伏在地的人,瑟瑟发抖,独却莫淡好很多。
“府主,话也不能这么讲。”莫增成回首,望童震,抿嘴轻笑,感觉如释重负,“候老怪,怎会为一个没有丝毫牧星山血脉的疯狗,与我莫家为敌。杀我莫家这么多人,这才要他狗命,已算大度”
“从古至今,牧星山以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