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荆棘悲歌
臂大张,瞬间爆碎成无数粉红花瓣。花瓣随风翩翩起舞,好似一只只灵动的蝴蝶,荆棘间飞舞,洒落亿万彩色光粒。
噗,噗,噗……
条条荆棘接连爆碎化花瓣,缤纷绚烂。风儿不请自来,徐徐悠悠,“蝶儿”乘风而去,飞向八方。
听,风在哭泣,呜呜又咽咽。
听,风中有歌,悠扬而悲凉。
听,有人唱歌,柔糯带颤音。
听,有人悲戚,凄凉而壮丽。
曲终花开散,空留苍凉一土丘。这地形,这山丘,不正是牧星镇的缩影?
唐梨纱拨开花潮飞临土丘,弯腰捨起一捆有婴儿手臂长度与大小的乌黑油亮发丝。唐梨纱半弓着腰,双肩耸动,眼眶水波泛滥,笑中带泪。
“你终是接受,自己死去成灾的事实。”水波打在低低的眼角,眼泪滑过粉颊,落在几片花瓣之上,花瓣皆显“忽念”二字。
待其他人赶至土丘,唐梨纱已消踪影,空留一句,“自今日起,无需再寻荆棘女皇。道牧无恙无损,无需挂念之。”
一个月后。
道牧阿萌,一人一兽,再临牧牛城。
牧斋院大变样,旧人不在,新人满眼。或是好奇,或是崇拜,围得道牧周身一圈又一圈。最后,几个旧友前来突围,故友相见不胜唏嘘。
得知表哥表姐甚是争气,而今已突破天境桎梏,只待七夕飞升织女星。每年七夕,多少天境新血输向织女星,也是难怪牵牛星死气沉沉。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要断绝这种情况,唯有让牵牛星再升仙星。
再升仙星,何其难也,也不晓得一束发簪画出一条银河的王母得多强,拆散牛郎织女的仙庭是个怎样的存在。
也不是没有机会不是?道牧猛地想起,太一仙星,真阳教,道家,金乌,太阳,似乎并不是没有机会。问题在道牧如何操作,如何将其串联起来。
想到这,道牧的心头为之一热,如热水淋,滚烫滚烫,心跳急促而有力。
“少年郎,你莫玩火,我牧剑山人虽不怕事,但剑悬仙庭,直逼西天可就太过。这会斩开圈子一口,放出一群疯子,届时受害反倒是芸芸众生。
宗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可让所有人思想极端且自私。宗教不一定都是个坏东西,也可让人思想伟大且无私。仙庭的天条与西天的戒律,框住世间所有宗教。
瞧你一副短命相,本尊同你说这么多作甚……”灭心牧剑语气悠悠,让道牧又好气又无奈。
“老怪,照你这般说法。宗教既是观念和信仰相同的一个群体,这个群体让所有人的智力平庸化,伟大化,才使得世界可以相较和平的进化。若没有群体,所有人自私为战,世界早就毁灭。”道牧举一反三,开始有些明白牧剑山的教义。
“你个二十小青年,能有着思想,倒还可以。”灭心牧剑夸不像夸,扁不像扁,好比一大富人家施舍路边乞丐一个肉包子。
“牧剑山这么厉害,缘何蜗居宇宙僻壤,怕是空有理论,却力不从心罢?”道牧起身别过故友,心中不忘埋汰灭心牧剑,“人越老,嘴越碎,且偷窥欲极强。也难怪,我师尊对你弃之如履。”
“……”灭心牧剑闻言,气得够呛。在道牧袖中狂颤不止,恨不得飞出,狠狠扎在道牧心上,烧死这反骨徒子徒孙。
再临荟萃楼寻找婆婆,被告知婆婆不在,道牧也没多停留,向奕剑门据点而去。
织天府奕剑门,隔街相望,相同的地点,道牧心里感觉也没过多久,已是物是人非之感。除了见过几面的人,其他都是新面孔,无论织天府,亦或是奕剑门,亦是如此。
道牧先入织天府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