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前走着，没有回答他，却又问了个另外的问题：“你听命于谁？”

    顾墨尘一滞，气道：“我谁的命令也不听！”

    “是吗？”

    剑晨回身，给了他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请继续你的表演。”

    这么着，他又踏下了五阶楼梯。

    这通道很长，两人适才默默地走着，若是平路的话，至少也有了一里多地，可这通道弯弯扭扭，修成了不规则的螺旋形，就这么一路盘旋着，已然下到了地底极深之处。

    顾墨尘呆了一呆，骤然怒道：“呸，谁在表演了！”

    可这一句话的功夫，剑晨根本未停，眼见着身形一转，又拐过了个弯，银光也随着他的离开而变得极淡，只将顾墨尘一人留在了黑暗里。

    顾墨尘愤然，却也无奈，只好又追前上去，气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待他拐过那个弯时，却见剑晨已经又要再拐个弯，仍然将他留在黑暗里，汕叫道：“对对对，你猜的没错，我是替那个老头办事！”

    这一次，剑晨停了下来，回转身看着他，道：“哪个老头？”

    “唐玄宗！当今皇上，大唐子！”

    顾墨尘郁闷地抓抓头，连珠炮似的吼道。

    “还有，你猜的没得，那****第一次来到御花园时见到的老头，就是他本人！”

    “这下你满意了？”

    额头上几乎挣出了青筋，顾墨尘似乎将这一日来的郁闷之情全部随着这一通连吼给泄了出去。

    修为不弱的他吼完之后，竟然呼呼地连声喘着粗气，在大唐子时，他的双目竟然隐隐泛着血红。

    剑晨皱眉，顾墨尘提起他那日第一次来御花园时的情景，虽然已经明确地告诉了他楚姓老者就是唐玄宗本人，可也从另一个方面透露出，当日……他也在场！

    那是不是……

    “后来你到朱雀门外的横巷中来找我们，也是他的命令？”

    想起他那日莫名地出现，剑晨不由问道。

    “不是。”

    顾墨尘喘了两口气才回道：“虽然他也想让我这么做，可与你们结拜是我自己的主意，我要找回傲，就必须跟在你身边才有可能。”

    “而事实证明我做的是对的。”

    剑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字眼，皱眉道：“你他也想让你这么做，为什么？”

    顾墨尘有些犹豫，挣扎片刻才道：“因为他想让我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保护我？”

    剑晨一愣，神色复杂道：“是出于……舅舅对外甥的关心？”

    “你什么？！”

    顾墨尘的神情陡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