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乱(五)
服务员,或者是路上指挥交通的交警,只有负责将每个吃饭的人的菜都尽快尽好的上齐了,我这个服务员才会清闲一下,也只有每个人都遵守交通规则,我这个交警才算是没事了,要是横鼻子瞪眼睛的故意逮人抓违章,或者故意的不给谁上菜,除非就是有人故意无视规则,否则,我就是别有图谋。”
“但是如果服务员成了施舍易嗟来之食的老爷,将交警做成了消防队员,结果会怎么样,那只有自己去想了。”
冯喆的腿很结实,肌肉紧绷,柴可静很享受这种肌肤亲密的接触,冯喆趁机用脚将柴可静背上的被子掀开了,眼里就看到了美轮美奂的躯体,柴可静呀了一声坐起来急忙的又将自己包好,皱眉指着冯喆,嗔着脸哼了一声,冯喆一本正经的:“权力这东西也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其实你在省里的权力比我大得多,否则为什么人都想做更大的官、喜欢往上走呢,但是对你而言,可能由于政令的施发很多时候只限于公文的来往和和文件的传递,能见到的实际执行会很少,所以你不大能直观的意识到文件上签署的强制性的权力变成具体的操作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看着柴可静要话,冯喆没有停顿的:“我不是你不接地气,我想的是正因如此,很多领导人,尤其是在重要岗位的领导人会想有深入基层的管理经验,这就是有意识的一种行为弥补。”
“的有些跑题,刚刚权力是个相对的概念,不是绝对的,你我都知道,世上任何东西都是相对的,打个比方,权力是好东西,似乎无所不能,人人都在追求权力或者某种控制力,可是当蚊子落到你的蛋蛋上的时候,当豆腐不心落在了灰烬里面的时候,你终将体会到,权力绝对不是万能的,暴力也绝不能解决一切问题,这个时候你是吹是打都不行,奥地利的经济学家哈耶克过,使一个国家变成地狱的东西,恰恰正是人们试图将他变成堂的努力,所以我经常提醒自己,拥有权力并不意味着就可以为所欲为,当然我还没什么权力,我现在所做的只是试图在改变自己的命运和生活环境,还没有上升到某种公共层面,因此你的别人要是觉得我难于亲近的话,可能会有,但是绝不应该对我战战兢兢,我还没有做暴君的资格。”
柴可静听了点头:“有很多道理以前看书的时候似乎都懂,其实还是懂的皮毛,今谢谢冯书记的开导了。不过拥有了绝对的权力并不是意味着一定要做暴君,纵观历代的改革家为什么会导致失败,我认为他们是没有掌握绝对的权力,在没有权力之前实施完成的自己的理想是不靠谱不现实和不可能的。”
冯喆摸了摸柴可静的脸,问:“你的也是,不过谢我什么,你又明白了什么?我的难道不是书上讲的,我就是班门弄斧罢了,柴才女。”
柴可静轻轻一笑:“什么才女,距离产生美,别人不了解,就觉得我是什么都好,其实不也吃五谷杂粮……”
“你是什么都好啊,所以其实我什么都不好,之前咱们俩没有好好了解对方就是了……”
“不是,我的是我,不是你,你才好。”
冯喆奇怪的看着柴可静:“我?我在学校的时候默默无闻,就是游离在校园主流外的边缘人,根本没人注意,我有什么好?”
“我觉得好,你就好,”柴可静看着冯喆:“我就注意你了,可能还有人注意你,但是她们没有我勇敢,也没有我幸运就是了。”
冯喆摇摇头没话,柴可静很认真的:“真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再也没有羡慕过别的人,我真的很快乐。”
柴可静主动的坐到了冯喆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我知道话要少,书要多读,不明白的事情,不应该,真正明白的道理,就没有必要了。所以,其实能的话大都是无聊的重复,可是我和你在一起话就是很多呢。”
柴可静完两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