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都分不清我在哪里，到底之前的我是梦境，还是现在在梦里，到底以前握着枪是真实的，还是现在的这种修炼是真实的。”

    简若尘皱皱眉，觉得洛凡的反应很是奇怪。

    “就是这个世界所的心魔，我们那个世界所的心理问题吧，你知道吗，以前每次出完任务之后，我们都要去做心理辅导，我是在最后一次任务之后，心理出现问题，才转业的。”

    洛凡自嘲地笑笑。

    “有时候我想到你，总觉得，你出生在你们简家真是可惜了，你的心理强大，真是少有，还是女性本身在心理上就有优势？”

    简若尘徐徐道：“可能吧。”

    “可能？皇宫那一，我觉得，你的手上见过血。”洛凡眯了眯眼角，给简若尘的感觉，他是在隐藏眼神中的锐利。

    简若尘皱皱眉，这一次，没有回答。

    “为什么？连个模棱两可的‘可能’都没有？”洛凡逼问了一句。

    “我在想，那我从大楼里走出来该不是幻觉，我应该没有受到催眠的机会，所以现在，也不是在梦境里，并且，洛警官，你我也都清楚，催眠获得的信息，不会被作为证据出现的。”

    简若尘盯着洛凡的眼睛，斟酌着，慢悠悠地道：“既然一切都是现实的，过去的一切都是在过去的那个环境中，现在拿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我想要与过去做个了断。”停了下，洛凡又道：“你的过往还算不上我的心魔，我只是对你好奇。”

    简若尘微微一笑，“你知道，世纪大厦那个位置，有很多人想要坐。”

    洛凡点点头。

    “也有不少人试图坐上去，也有人坐了，可是只有我坐稳了。”简若尘道。

    “是的。”洛凡道。

    简若尘又笑了下，“洛警官觉得，能在那个位置稳稳坐着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心智，又会有怎么样的心理？”

    洛凡的眼角抽动了下，这一下，没有瞒过简若尘的眼睛。

    “能在那个位置上坐稳的人，字典里，从来都没有同情、心软，有的只是理智。”简若尘再向椅子后背靠靠，看着洛凡，“那个位置上能坐稳的人，没有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