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猖獗的威胁
”房玄龄白了他一眼,坐在床边整理衣衫。
房遗直将手中典籍放在一旁的案几上,:“他日理万机,哪里瞧得上房府?就算瞧得上,也不过是瞧得上父亲你那宰相之位。”
“遗爱胡言乱语惯了,你最近也开始胡言乱语了?祸从口出。”房玄龄板了一张脸。
房遗爱端端站在屏风旁,一边帮父亲整理帽子,一边。:“我瞧着他是来者不善,无事不登三宝殿。”
“也许吧。”房玄龄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番,心里对于长孙无忌的来意也是知晓一二。毕竟长安城里,长孙家的眼线是遍布各处,他昨日与陛下一同微服出府的事,长孙无忌必定是知晓了。
不过,早上没来,此时才急匆匆来了。难道事情有什么新的变故?
房玄龄微微眯起了眼,厮就进来通报已按照吩咐将国舅迎在了正厅。房玄龄点点头,便缓缓走了出去。
长孙无忌见到房玄龄,自然是嘘寒问暖一番,询问他是什么病情,还孙思邈医术高明,让这药王来瞧一瞧。
房玄龄笑道:“不中用了,偶感风寒。不碍事。”
长孙无忌似笑非笑,:“虽入了夏,但毕竟才四月。郊外还是很凉,我们这些老家伙年纪大了,不可大意。”
他径直就指出郊外,显然并不想兜圈子。
房玄龄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僵了,只:“郊外气如何,我倒不知。只知这四月的气是不太稳定。总是什么都想展示,什么都想占着。又想春那样惹人爱,又想像夏一样让人膜拜。弄来弄去,四不像。”
“房相国话颇有深意呀。”长孙无忌似笑非笑。
房玄龄摇摇头,道:“我这是实话实了。”
长孙无忌没话,喝了几口茶,才问:“我听闻遗爱前些日子在平康坊点灯了?”
“是呀,那个不成器的。和你家三子闹上矛盾了。”房玄龄。
长孙无忌哈哈笑,:“孩子们的事由他们闹去,哪能影响我们的情谊呢。”
“谁不是呢?我这儿子真是让我极度失望。”房玄龄感叹。
“我那三儿子也是。今次陪蜀王出使突厥,我这心也是不踏实,生怕他行差踏错。不过,好在我别的孩子还算听话。”长孙无忌。
“是呀。你家大公子怕是待皇后临盆出月子后,就要与公主大婚了吧?”房玄龄。
长孙无忌点点头,话锋一转,:“相国呀,你也是太好话了。没纳妾什么的,这家里就俩孩子。遗爱又那样,遗直似乎也是只喜欢读书,不常与人走动,到底是弱了点。”
房玄龄垂了眸,心里如同寒冰潭,这长孙无忌摆明是在威胁他。在告诉他将来的朝堂是长孙家的下,而房家就房遗爱与房遗直兄弟俩那样,迟早会衰败的。
“他性子喜静。”房玄龄像是丝毫没有听出弦外之音。
“多与我家冲儿走动走动,彼此都是年纪相仿的少年人。”长孙无忌笑道。
这是在给房玄龄甜枣,是在告诉他要认清形势,将来只有长孙一族才可以庇护房遗直。他知道房玄龄绝对能明白他话语里的弦外之意。这是以谋略著称之人。
房玄龄对于他的话,只是不咸不淡地回答:“多谢长孙兄对犬子的关心。”
这样不咸不淡,谈话陷入尴尬。长孙无忌兀自摆弄着手中茶杯,过了一会儿,才开门见山地:“我听,房相国昨日与陛下微服出游了?”
“没有的事,你准是听错了。昨日我下了早朝,身子不适,早早就睡下了。”房玄龄径直。
这摆明是不给长孙无忌面子,不想与他谈。长孙无忌眉头一蹙,笑道:“那是我听错了。”
“告诉长孙兄这消息的人真是其心可诛,长孙兄绝不要姑息养奸。”房玄龄严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