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那个。是你的人通敌，你看怎么办吧！”一个年龄稍大的男人，“我们抛头颅洒鲜血的，现在倒好！就是武律汗在，我也要要个法。”

    刘英想到二哥用斧头敲烂一个领不听话的脑袋，五镇的脑和在场的游牧领没有人敢支吾半声，心里就窝火，知道他们也只会在自己面前嚷嚷，欺负自己脾气好，就：“我还是那句话。先断定他有没有罪，是不是通敌！”

    “你敢没有？！”别乞大萨满冲到余山汉跟前，抬身仰脸，喷着吐沫进逼，“我是与神共语的人，还能诬陷你？！我这还有人作证的，你敢什么事也没有？！”

    余山汉心中一动，朦胧地意识到到来途中遇到的人和事，没有吭声。

    突然，一个熟悉的嗓音从一角响起，替他：“你是和神共语的人，而其它人不是，不知道神和你了什么！有证的话，你就早点拿出来。”余山汉转过头，看到胸口起伏的刘启正望着自己，知道他内心深处仍信任自己，心头不禁热酸。“你怀疑我假传长生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