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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蛋蛋的,还怂恿皇帝让我娶猪妻呢?”

    “那是因为你家是太后一党。你阿爸本来只是个养马的官,一年之内连提数级,打了败仗还被嘉奖。你家刚才长月的时候穷困潦倒,跟要饭的一样,如今却贵为列侯,府地,庄园,应有尽有。要不是你阿爸巴儿狗一样跟上太后,你们家又怎么可能有这样富贵?!……”

    许子正要喋喋不休地往下,刘启“吁”的一声勒住马。

    许子这才明白自己需要仰人鼻息,不安地问:“你想干什么?!”

    刘启推下他,自己也跳了下去,面无表情地问:“你听谁的?”

    许子一阵害怕,几乎瘫倒在地,连忙摆手解释:“我误会了。可人人都这么的。”

    刘启重重地给他一巴掌,把他打翻在地,扑上去抓住他的衣襟按实,怒叫:“你这阉狗!”

    许子半才回过气,悠长地哭了一声。

    刘启想给他一拳,却有怕这家伙顶不住他一拳,便抓着他的衣服晃他。突然,他感觉到对方的胸口奇怪无比,就用拳头摁了两下,见每摁一下,许子就痛呼一声,惊讶地问:“你把偷来的东西藏到里头?果然是大内的盗贼呀。”完,下手去摸,却摸到缝合的布带,用手一抓一抖,像是抖线团一样。

    许子挣扎、惊叫、抓舞,大叫:“不要!”“我偏要知道你藏了什么!”刘启一把拽开他的衣裳,看到一身的皮肤滑-嫩如处子,里面竟“扑”地跳出两只馒头,还不大,却非常地诱人。许子鱿鱼一样地扭曲,眼泪不住地流下,大声地:“陛下会杀了你的!他亲口过,亲政后立我为妃!”

    刘启傻眼了,用手摸了摸,凭感觉验一下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一回神,他想起许子过去的种种奇怪事,情不自禁地:“怪不得!”

    确认许子是个女人后,刘启狼狈地跳到一边,差点没有摔倒。他看着自己还有余软的手,歉话连连,又见许子坐起身子,半面青肿,慌忙推出一只手,假装没看清,含糊嚷道:“没蛋蛋的家伙,藏了馒头在怀里,还好,我眼睛尖!”许子抱着胸,泪水涔涔而下。她用杀人一样的眼神狠狠地凝视着刘启,慢慢起身整衣服,不知道是痛恨还是用力,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

    刘启连忙傻笑,:“两清!”

    许子没有理他,不声不响地走到马边爬马。刘启也因歉意而沉默,闭住乌鸦一样的嘴巴,悄无声以地扶她,然后自行上马。

    约摸沿河又行了二十多里,河肚突然臃肿,岸边全是齐人的芦苇和野草。

    刘启看到前面芦苇里隐隐有一所低矮的河棚,想到可以休息隐蔽用,便下马,牵他们一路趟过去。这所河棚建在水边,半塌半斜,早没有渔人前来,路被低一点的草埋住,唯有一只沉木船卧在浅水里,已经朽得全是蛀虫洞。刘启把皇帝抱进去,回身赶马到草棵中隐蔽。

    过了一会,他也弯腰进到棚子里,见许子蹲过皇帝的身边就又推又叫,便绕过她看秦汾的伤。秦汾的伤口在肩胛上的肉里,箭头斜着进去,卡在肉中,没破血脉,也不深,连血都没流多少。确认后,他奇怪万分,想不明白这样的一处伤怎么能让秦汾落水。

    稍后,他拿过自己的水囊给许子:“你去弄点河水吧,我点完火,就把他身上的箭取出来。”

    许子没违扼他的意思,慌忙出去。

    刘启忙碌了一阵子,烧好自己的刀,看许子取水已经回来,便要她用手压住肩胛旁的涡血处,然后用两只手指头把住箭枝余留在外的部分,将锐长的箭头取了出来。他看箭头既不涂毒的,又不含铅,回头不踏实地向面带凶色的许子笑上一笑,还是用刀将翻开伤口看。

    疼痛让秦汾在昏迷中微弱地呻吟。许子听在耳朵里又急又不忍心。

    她以一种极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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