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悦地问：“……还有何指教？”

    这中年女子笑容满面：“恭喜你们中奖了！我们的专家对你们的ase非常感兴趣，愿意免费给你们做这个手术，而且保证受精卵着床，生下健康漂亮的宝宝。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们还可以给他一年的奶粉补贴。——你们愿不愿意？愿意的话，就跟我们诊所签个合约吧。”

    顾念之强忍着想去跟霍绍恒交换眼神的冲动，只是平视着前方。

    因为她目前扮的是聋哑人，虽然能看懂唇语，但还是不适合露出太过明显的神情。

    而且她暗暗在想，这里的专家好诡异，居然还贴钱给病人做手术。

    这是不是就是从“使在人间”这个慈善基金会补贴的经费里出？

    话回来，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标准来衡量呢？

    顾念之开玩笑般地琢磨，对方如果没有识破她和霍绍恒的伪装的话，那么唯一得通的标准应该就只有一个：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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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今的第三更：第1175章《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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