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要去所里报到。”

    宋锦宁现在是高能物理所的所长，不过她十六年没有工作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顾念之吃着牛奶燕麦粥，想了想，对宋锦宁：“如果您有什么不适应，一定不要自己硬扛，可以跟我，或者直接跟霍少。反正我也是会告诉他的。”

    宋锦宁笑着点点头，“我是一定会的。念之，我不会跟你客气，如果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找你。”

    “求之不得。”顾念之连连点头，“您要是能让我帮忙，是我的荣幸。”

    两人得开开心心，吃完早餐各自回房洗澡换衣裳。

    她们早上都要出去。

    ……

    章宝辰也是一大早就出门，来到宪兵队大楼前等了一会儿。

    他来的比跟顾念之约的时间要早，因为他想先跟章枫几句话。

    章枫见他又来了，忙问道：“是不是有消息了？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章宝辰抿了抿唇，轻轻咳嗽一声，往前倾身，压低声音：“妈，您的那些财产打算怎么处置？要不您签给授权书，全权授权给我好不好？”

    章枫一下子警惕起来，“我的财产？你问这个做什么？什么授权书？”

    章宝辰支支吾吾，他知道不能是为了拍卖去还债，如果了，章枫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情急之间，他冲口而出：“您不是这些都是为了我吗？现在提前给我不行吗？”

    章枫听了有些难过，怔怔地看着章宝辰，摇头道：“你来去，就是为了我的钱？你急什么，我还没死呢？对，我是为了你，可并不意味着我现在就要马上给你。”

    章宝辰被章枫得张口结舌，嗫嚅了半，才：“可我现在没钱啊……”

    “没钱找……长去要。”章枫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笨？你就该趁这个机会，搬回去跟长一起住，尽盯着我手上的东西，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章宝辰也生气了，“难道盯着长那边就是有出息了？妈，您到底想怎样？我是要帮您啊！”

    “你要帮我，就去求长！我跟你，只有这一条路！”章枫完就站了起来，“我回去了，你走吧。”

    她心里确实不舒服，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的儿子，居然眼里只看得见她的钱。

    她还在这里没有放出去呢，就想着要夺她的“遗产”了。

    ……

    章宝辰失望地走了出去，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站在大楼门口的广场上，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出神。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等下去。

    章枫这个状况，就算顾念之把授权书拿过来又有什么用？

    他不认为章枫会签字。

    踌躇了一会儿，他决定要走，正要招出租车，就看见顾念之从一辆B上下来，朝他走了过来。

    章宝辰停下脚步，对着顾念之点点头：“顾姐你来了。”

    顾念之打量章宝辰，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瘦瘦高高，长得不太像霍老爷子，脸型跟章枫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不过章宝辰的眼睛跟霍老爷子很像。

    霍老爷子的三个儿子，顾念之只见过霍冠辰和章宝辰。

    这俩的眼睛都像霍老爷子，霍绍恒的眼睛不像他爸，自然也不像霍老爷子，不过也不像他妈宋锦宁，应该是像他祖母吧……

    顾念之拿出授权书，递给章宝辰：“等久了吧？这是授权书，你拿去让你妈签字，我在外面等你。”

    章宝辰没有接过来，摇头苦笑：“我刚才去了，我妈不肯签。”

    顾念之：“……”

    她看了看自己昨晚花了几个时做出来的授权书，有些不甘心。

    想了想，顾念之问起章宝辰到底是怎么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