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透过玻璃观察赵辉。

    中年人自信地微笑着，“看来他已失去耐心。”

    队长吃过赵辉的亏，善意提醒大家道：“这子有些本事，可得注意。”

    中年人从头到尾都十分自信，“你下去吧！料想他也整不出什么事儿来。”

    队长点点头退出去，留下几个男人在那里指手画脚。

    “开启窗口。”

    一面白色墙壁变成全透明，现在赵辉也能看清他对面的人，就在这时有张桌子从地板升起。

    “这是对我的审讯开始了吗？”赵辉冲着窗口对面的人问道。

    中年人不紧不慢地坐到赵辉面前，整理一下衣领才开口：“，谁派你来的？”

    赵辉明知对方就是在和自己话，却偏偏要装着惊讶的样子，“问我？”

    “不是你还有谁？”

    “哦！”

    中年人再一次问道：“谁派你来的？”

    赵辉双手一摊，十分无力地解释：“已经过，只是出来吹吹风，就被你们抓到这儿来了。”

    “吹风？”中年人嘴角微翘，轻哼一声。

    “是的，顺便听了几首一千三百年前的流行金曲。”赵辉指了指手机，意思是用这个听，他甚至有些得意。

    中年人脸上的笑瞬间消失，重重在桌子上拍下去，“你觉得从几千公里外跑到荒无人烟的山顶吹风听歌，有人相信？”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事实就这样。”

    “哼！你这种人我见得多。”

    赵辉百口莫辩，只能听之任之，“随你怎么想。”

    中年人恶狠狠地道：“别作消极抵抗，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看过外面那些暴风人被弄得服服帖帖，相信这些人手段很高明，这个神秘地下空间定然有着折磨人的无尽手段。

    “知道你手段多，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

    赵辉本是想“要不然没办法控制暴风人”，但想想这无疑是在挑战对方，还是不要过于激怒他们才好，于是便改口道：“要不然怎么可以在这里造个审讯室，没点手段岂不是浪费空间？”

    听起来虽没什么逻辑性，但至少是个回应。

    中年人仿佛在思考什么问题，静静盯着赵辉，良久后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报记者？温伦工业？职业间谍？”

    赵辉微微抬头瞟了中年人一眼，反问道：“你觉得我更像哪类人？”

    中年人仿佛没听到赵辉什么，自顾自又道：“私家侦探？赏金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