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能跟真人一样,能走能动,能舞能打,要是真的能做成,往关城送去,代替边关的将士们守城,那该多好,可以减少死伤。”
从凤歌眼里,林翔宇看见了一行字“异想开”,他忙解释:“据国外已经有人成功了,我仔细看了一下原理,的确是可行的,只是,材料不好,发条受力过大,才会崩坏,大殿下不是也看见了,那个木人,是可以浮在水上的吗?如果有足够的推力,它还能飞上和太阳肩并肩。”
“嗯,很好,等你伤好了以后,再认真研究好不好?现在,不要话了,免得牵动伤处。”凤歌从林翔宇卧室出来之后,又向关林森问起金璜的情况。
“依旧躺在床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装睡着。那个北燕人在外屋睡着,他身上有武功,属下怕惊动他,因此只远远的观察一阵,便回来了。”
“嗯……”凤歌觉得这个“属下”听起来很刺耳,她期期艾艾道:“那个,我不是故意骂你的。”
“嗯?”关林森的思维还留在查探金璜与高真北的事上,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凤歌眼神闪烁,低着头:“我只是想到,万一将来,你做了一些事情,是觉得为了我好,但却是落入别人的圈套,那该怎么才好。”
“就好像你将虎子放进来,如果虎子身上有虫呢?如果虎子有什么疫病呢?嗯……”
凤歌声音越来越低,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在什么了。
关林森声音低沉:“是属下擅作主张了。”
凤歌咬着嘴唇,扭捏了半才:“其实,你是把虎子洗干净以后,才放它进来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呢?”
“……”
关林森没有解释,凤歌轻轻叹了一口气:“虎子身上有皂角的香气,肯定是你给洗的,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需要解释的。”死板的那股劲又冒出来了,凤歌隐隐觉得,关林森的本性不是这样的,但是,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大概就像父皇其实是个很温柔很和善的人,只是在大朝会上不得不端出那副威难测的模样而已。
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个暗卫在自己面前露出真性情呢?
现在不是时候,以后再徐徐图之吧。
亮之后,凤歌将大夫开的药方给了刘大娘,托她去买回来,没过了一会儿,刘大娘便空着手回来了,药铺里这些药材都卖光了。
“怎么可能?这些都是最常见的药!”药方上所写的,不过是些寻常的跌打损伤药材而已,也算得上是常用药了,怎么就没有了?
“大姑娘,我真不骗你,听,是关城那边来人,把药材都买空了。”
关城……萧燕然……?
子上朝时,要戴着的冕毓,遮挡在眼前的十二道珠串,除了让子的容颜更加高深莫测之外,还有一样功能,就是告诫子不该看的不要看,下万事,子只应看最重要的。
耳边垂下的两块大玉珠,它的象征意义也是告诫子,不该听的不要听,只有万民的呼声,地的正事,才是子应该关心的事。
母后,抓大放。
在没有遇到事的时候,凤歌觉得这些话是很有道理的,一听就懂,执行起来应该也没有什么难度,而现在,当所有大事事都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就发现,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能区分清重缓急,一样一样处理,是多么的不容易。
关城买了这么多跌打药,是不是士兵出了问题,是不是北燕的人进攻了?
金璜还在那个北燕人手里,虽然是她自愿留下的,但是,那个北燕人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
律王府是不是与北燕人有什么交易?
那三个人皮娃娃到底是谁给林翔宇的,又是谁将它们偷走的?
关林森到底是不是讨厌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