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呵斥的不敢说话，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给拽走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但是这一切对老萨满基本上没有任何影响，还是沉稳的坐在小板凳上，面对周先生轻轻说话说话，像是她周围的嘈杂根本就不存在。

    周先生脸色再一次青紫青紫的，老萨满没有去拍他的嘴，又轻声问了一句：“你认识骑在你肩膀上，拽住了你头发的那个女人嘛？”

    周先生猛地大口喘气，似乎被人松开了堵着他嘴的手，这一次没有在很快堵上，周先生传了几口粗气，脸色稍微恢复了点，点头道：“认……认识！”

    说完这句话，周先生的嘴又被堵住，呼吸不上来了，老萨满特无奈的抬起头，对着周先生脖子上方，像是在跟空气说话：“你又没有真正成为个恶鬼，别那么凶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