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莫川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关于功勋的问题，以及永生的事情，是咱们裁决使了算吗？”

    对此，蒲松龄再次露出了腼腆的笑容：“当然。”

    这一下，莫川是真的被吓着了。

    这个挂开得有点大啊！

    只是非常可惜的是，好像裁决使本身是没有办法用功勋换寿命的，否则李时珍和蒲松龄他们现在也不会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了。

    念及此处，莫川不禁疑道：“蒲大爷，我想知道，人死之后，都会变成鬼吗？”

    蒲松龄听懂了莫川的弦外之音，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就是俺们裁决使的宿命，或者是一个诅咒，不论生前多么声名显赫，威震下，死后，均不入轮回，而将以另一种方式，永存于世。”

    莫川猛地瞪大了眼睛：“您的意思是，我死后，也会……”

    蒲松龄苦笑着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蒲松龄又补充道：“当然，你并不是历代裁决使中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有很多的先辈，为此付出了一生的心血，专注于研究如何超脱，据曾经有人成功过，不过俺不知道是谁……”

    莫川的神色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这个到底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还是一个大的噩耗。

    因为在他看来，永生，或许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但如果是作为一只鬼来永生，那就简直太没趣了啊！

    作为一只鬼，吃吃不到，喝喝不到，玩儿也没什么好玩儿的。

    所以为什么有些鬼一没事儿到处显灵吓人玩儿呢？

    就是闲的啊！

    然后莫川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么，除了我们裁决使之外，普通人死后也会变成鬼吗？还是直接就轮回了？”

    蒲松龄想了想，答道：“这个主要得看个人的执念，一般来，对人世间仍旧留有眷恋的人，他们会以鬼的形态存在比较长的时间，只有当执念消失，他们才会进入轮回。”

    “比如聂倩？”

    “比如聂倩。”

    莫川沉吟片刻，终于鼓起勇气问道：“那什么，蒲大爷，你在你们，呃，鬼界，混了这么多年，应该属于很吃得开的那种吧？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个人？我想知道……她是否已经轮回了，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带她来让我见见？”

    “你是……”

    “陈静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