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水火不容
怪。”
“但宗主当时不过九岁,世界对她来尚是陌生,她对于这个世界来亦如一颗幼苗。即便如此,宗主也毅然决然的闭关了十载,这十年宗内上上下下似乎都已经忘记了宗主的存在,唯有卿长老始终在接应宗主。十年间翻阅星辰宗典籍,参悟境界,独自修炼,没有任何人教宗主,没有任何人指点宗主,她每日都是在无师自通中进步。她也不与任何人话,陪伴宗主的,不过就是那只随着宗主一同进入星辰宗的异兽墨狐。”
“若非卿长老告知宗主,星辰宗将要举行宗主选拔,我想宗主或许还会闭关更久。但终归,宗主还是出现了。宗主出现之时,整个星辰宗几乎没多少人认识宗主,若非长老们记得那只墨狐,恐怕还以为宗主是哪方长老的新请来的助力。随后的事情,你虽然入教甚短,但多少知道一些。宗主选举的会议上,宗主以铁血手段和神乎其技的强大武力,战胜了所有长老,而这些年间,卿长老也查明了秦州城当年的真相,虽然真相早已得知,但宗主要让这些人死的明白。”
事情过了两年,白北冥依旧神情里满是惊叹。
“年仅十九岁的宗主,用无上的神通斩杀了所有参与过和支持过当年秦州城水患事件的人。一个女子,血洗了半壁星辰宗。十位握着实权的长老在那一战之中尽皆死去,而宗主,以在无数杀戮和鲜血之中,登上了星辰宗宗主之位。血溅星辰宗,为的,只是替当年的秦州百姓们讨回一个公道。”
隐忍十年,闭关前不过是一个九岁的女娃,忍受着修炼的痛苦和无尽的独孤,不用任何人指点,每一都是一个人面对着枯燥晦涩的典籍。出关之后,一人一剑,灭杀了魔宗最强的十位长老。这是何等才?
唐闲忽然不出话来,他在武林大会上表现惹眼,更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偃师,魂锁之术这种千古之谜也为他所参透,他以为自己足够优秀,却不想,跟身后的这名女子比起来,相差是如此巨大。
白北冥亦看出了唐闲的心思,道:“宗主乃是千年不遇的奇女子,你若爱慕宗主,便还需变得足够更优秀。”
唐闲点头,担忧的问道:“白前辈,您似乎对雨罚之术甚为担忧?”
白北冥点头道:“当年的雨罚之术,之所以能成功,乃是因为截海坝失控,百年不遇的大水和同样罕见的大雨相逢,最后宗主再以雨罚之术增强雨势,虽然手段通,但对宗主的消耗非常大,九岁之时宗主虽然不过初入武道不久,但也有星辰宗长老源源不断地为其提供内劲才得以实施。”
白北冥神情极是担忧,此时此刻这强大的气劲波动便是应证了他最担心的事情。他道:“如今宗主的境界远远强过当年,但你可知,若无长河水势,若气本就晴朗,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施展雨罚之术,无异于痴人梦,无异于与一战!”
唐闲面色惨白,人力再强,又如何可能强的过汹涌湍急的大河?又如何能够偷换日?如何能够呼风唤雨?此刻宸玲所散发的内劲,恐怕已经足以毁灭一名同境界的武者,但漆黑的空却依旧没有一丝雨水降临的迹象。
他害怕起来,白北冥亦如是。宸玲此刻的举动在这二人看来,便是以人力施展改变时,这如何可能办到?人岂能胜?
但猛然间,空中一道闪电划过,将黑夜变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哪怕只有一瞬间。
晴空之中的一道闪电意味着什么无人知晓,可这一刻,整个秦州城所有人都在白昼忽现的瞬间,抬起了头。
下雨。这座险些被大雨覆灭的城市此刻在那道闪电出现后,所有人都开始盼望着下雨,原本一下雨便显得寂静的秦州城从未有过现在这么盼望下雨的一刻。
那些已经沉寂的人又开始了嘶吼,那些哭泣的人止住眼泪开始不停的对着空跪拜。他们仿佛久旱之中渴求甘露的垂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