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09欢乐颂:四只小天鹅独舞之四.3
们还是人吗?」
姑姑放心地说:
「这样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么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在告诉你们之前,我对你们刚才的回答还得稍微点评一番。你们回答问题,怎么就不考虑时间、地点和人物呢?在别的场合,在梦之前和我给你们带来的梦之路上,你们回答我是你们的姑姑和世界上和路上的唯一的亲人那是不错的,但是现在我们不是已经越过那个阶段到达梦中了吗?于是再那么回答就有些陈旧和落后时代喽。就跟不上姑姑的步伐喽。所以我总是说,带领孩子跳跃社会阶段是没有好处的是要有反作用力和反弹力的,现在就显示出来了吧?你们回答我问题的时候,用的还是梦前和路上的思维吧?──你说当初我是爱护你们呢还是害了你们呢?当然,既然这么做了,现在再改也来不及了。只能进行一些思维的调整了。调整从哪里入手呢?就从我这个最简单易行的问题入手──记住,以后不管是我问起你们还是别人问起你们:寡妇·包天
是什么人?你们就再也不能回答我是你们的姑姑和亲人了,就好象你们在梦前和现实里就算你们的叔叔是总理和总统,当他正在接见外宾和在公众场合讲话的时候,你们也不能喊他是叔叔而要毕恭毕敬地喊他是『总理』或是『总统』一样。你们应该说『是,总理。』或是『是,总统。』听明白了吗──这么深入浅出的道理?」
这下我们明白和恍然大悟了。我们马上把手贴在自己的裤缝上答:
「是,姑姑。」
姑姑拍着手说:
「看看,又来了。又叫上『姑姑』了吧?」
我们一下又明白了,我们也为自己的不争气而在那里惭愧和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是我们知道在梦前和现实里怎么给叔叔叫「总理」和「总统」,我们却不知道在梦里给你这个「总理」和「总统」叫什么呢。我们又乞求地看着姑姑:
「那么我们该叫什么呢?还得请──您明示。」
姑姑说:
「真拿你们没办法。那我就明说给你们吧。在说之前,你们应该明白我和你们的根本区别在什么地方,就好象你们和叔叔的根本区别在于他是支配你们的『总统』,而你们是受他支配的大多数的人一样──你们隔着天壤之别你们懂吗?现在你们跟我隔着什么,你们想起来了吗?──当然,让你们再想又是浪费我的时间──我一着急就拋开启发和诱导教育的陈规陋俗吧,我就撇开文似看山不喜平的老习惯直奔主题吧,我就直接告诉你们吧:你们和我的根本区别在于,你们是单体人而我是合体的花草呀!」
我们一下子又明白了。我们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而傻的脑瓜。本来我们也知道这一点呀,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忘记了呢?我们只想到了我们的亲情而没有考虑我们的身份,我们只考虑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面而忘记了对方。我们和姑姑的天壤之别在什么地方呢?换言之现在我们所以给她喊「姑姑」而她在我们眼里不再是寡妇或是地包天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不就是因为她比我们前进了一步成了合体的花草吗?所以她就带得了我们而我们带不了她,她离了我们能活而我们离了她就进入不了这个梦境了;没有我们这些单体人,这个合体人的舞会和狂欢照样存在;而如果没有她,我们还在单体的过去和现实的黑暗里摸索和乱撞呢。就好象我们过去在三国的现实生活中,我们为什么称老曹和老袁是自己的大叔我们给他们捏脚而他们对我们横加指责我们还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们走呢?不就是因为他们是「丞相」和「主公」而我们是他们的臣民和百姓吗?他们离了我们能活,而我们离了他们随时就有被砍头和出局的危险。所以他们才能躺在自己家的被子垛上问我们时刻在心里崇拜谁呢,我们当然回答崇拜曹大叔和袁主公了。当他们过了三国破落之后,当他们和我们的天壤之别已经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