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05秋风过后,对头颅们的法庭调查.2
是那样的大庭广众和哗众取宠的气氛有一大帮人的利益在等着你代表的时候呢?这个时候你能怎么办?你只能不负责任地的让历史就这么倒流和乱流。谁能使苍蝇灭绝?谁能阻挡肤浅丛生呢?一家子的人都睡了,就剩下我自己还在那里唠唠叨叨地说着什么。这些话你是让已经睡着的你的亲人了就是仇人来相信呢,还是让唠唠叨叨的你自己来听呢?当我不说话的时候,我感到一种忿懑,当我说话的时候,一切又都不是我要说的或者说一切的语意和语境都已经时过境迁,当已经时过境迁的时候你让我再逼真的去描摹过去,这时我就不由自主地也想愤怒地说一句:一切都见你妈的鬼去吧。你是在追究历史呢还是在捕捉历史的影子呢?你的这种集体的捕捉,到头来也被另一个行动的人利用罢了。你是在抱着一个爹来向另一个爹讨还血债,就好象当年小小刘儿抱着一个我而向我调查历史和我的爹爹一样。他让我忽略我的日常生活。他对我一千多页的调查和发言已经厌其烦──当然现在看这种厌其烦也许是对的,但是他当时的动机肯定也是不出于历史的胸怀和长远的目光,他只是对爹爹生前日常的不关心和敷衍塞责──一下就想钻到爹爹的内心和梦境里去。世中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呢?谁人不知道梦是可做而不可说的呢?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梦境如实地说出来,我们只能证明我们个个都该挨抢子而爹爹们行动都是对的。于是我就编造了我的从三国到骷髅的日常往事。从给曹大爷捏脚开始──后来曹大爷都有些急了,你总说给我捏脚给我捏脚,说得多了我自己都相信了,但我记得我的脚怎么就不记得呀?我的脚怎么到现在还流黄水呀?是我脚的问题还是当年你小手的问题呢?我们倒是要把这个给说清楚了。老曹一下和一头倒扎到脚里去了──一直到骷髅时代自己面对秋风时的感慨。编着编着自己都有些激动和感动了,自己也像曹大爷一样一头扎进去和沉浸进去不能自拔了。这个时候支持你叙述的已经不是历史而是这个叙述和感动的本身。你挨过爹一回打,我爱上了冯·大美眼──历史上还不忘加一些爱情的胡椒,我经历了异性关系的时代、同性关系的时代、生灵关系的时代和灵生关系的时代,还有我自己的独特的自我时代。当然还有夜壶和风标,还有电视直播和打麦场......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听得涕泪双流,越听越想听,我想结束也结束不了──这就是小刘儿回忆录中的前言,其实历史的真相是,最后的结果是大家──法庭调查员和众骷髅──都睡着了,法庭上醒着的就剩下一个叙述者小刘儿。夜已经很深了呀,该结束了。但是他不,又唠里唠叨地说到了黎明。最后还是五更的一声鸡叫突然使他惊醒,才突然不再说了或者说再也说不下去了,自己给自己冷场了和断线了,一下不知身在何处和语焉不详,这种冷场和断线的本身一下子也把梦中的小小刘儿和众骷髅也就是生前的同事们叔叔大爷们惊醒了。他们也一下子有了今宵酒醒何处的感觉。大家都愣愣地怔怔地相互看着,就像是在水中大梦初醒相互不认识的水貂一样。酣睡的口水都流到了课桌上。这倒一下共同出了各方面人的意料接着我们各方面都出了一身冷汗和觉得世界上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和毛病。面对着老师,我们共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课讲到哪里了?接着半睡不醒的自己开始对刚才睡梦中的自己进行惭愧的自责:你怎么能这样?小刘儿在那里吃惊:我接着该说什么?小小刘儿也在那里发愣:我接着该调查些什么?众骷髅在那里发呆:我们到这里干什么来了?这里和一切与我们何干?只是当屋檐上的八哥说了一句「往事与随想」、「战争与风云」的套话和老话的时候,大家一下共同又明白了。噢,往事已经结束了。这个时候大家才一块回到了睡前,大家一下又对小刘儿起了愤怒。日常生活怎么能这么长呢?在你说日常生活的时候,我们可是在梦里。我们刚才的追随还是错的,我们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