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03一个学术的新时代:对前两卷文字的牛屋讨论.4
呢,是我们唯一的安慰了。还有它的风格,用这种孩子的态度来说咱们大人的事情看上去总有些好笑,其实这种好笑并不是我们好笑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都是挺严肃的谁也没感到好笑,怎么经他的口一说就变得这么好笑了呢?可见好笑的责任并不在我们身上而是他叙述方式的问题了。我们不该负这个责任,责任都在小刘儿身上。虽然他是我的外甥,我是他的姥爷,但是到了关键时候我还是能大义灭亲的(事后刘教授又卖弄地说:从这件事情上也可以看出我的一箭双雕,既将大家的视线转移开来显得我大义灭亲,又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身上。)──他是不是有意在戏弄我们呢?同时他在前两卷中把我写得也不怎么样,说起来他也是我的心头之恨,虽然我们在别的方面有些分歧,但是在同仇敌忾上我们还是能够统一的。于是能在孩子的阶段把他消灭掉总比等他长大为虎为伥要好得多。因为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再想做什么手脚可就晚喽。虽然这样去做从人的角度说起来也有些缺德,但是从你们土狼的角度看不就成了应该吗?──在这个时代不但可以对小刘儿大主灭亲,公公和儿媳妇现在不也一块登台了吗?于是现在连公公背儿媳妇过河的误会也不存在了,现在是不背白不背,不摸白不摸不靠白不靠和不碰白不碰……」
接着也有些夸张和暴露了,顺手一把,就搂住了自己的儿媳妇前孬妗。
台下的土狼们一阵欢呼。欢呼之后,我们又有些惊醒:原来他们是一伙的,在我们土狼的新时代里。前孬妗的出现原来也是一种圈套和预谋,前孬妗现在的面貌也是一种假相和化装。总结是一个套中套和连环套。但这已经超出我们土狼的理解能力了。于是我们破碗破摔地想:你们怎么理解和总结历史,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不就是一个开场和小段吗?正文不是还没有开始吗?戏台的大幕不是还没有拉开吗?我们所要的只是赶紧了结和结束过去,然后开始我们的正文。不是早就说要了结我们以前的恩怨吗?不是说世界还有一个上吊日吗?我们像盼狂欢节一样盼着它的到来,这才是一个彻底的了结和结束呢。我们赶紧翻过这两卷,紧接着开始下一章吧。我们都等不及了。我们要看一看结果和自杀。好日子和好看的还在后头而不是前头。聪明的教授和妗妗,我们虽然是粗如土狼的粗人──刚才进会议室的时候你们还装丫挺地故意穿个长衫说自己是粗人呢,现在谁粗谁细看出来了吧?──,但是现在我们比你们更直接地知道了结的归宿。还是来一个竹筒子倒豆子吧。还是来一个小葱拌豆腐吧。还是来一个你死我活和生死攸关吧。你的大善是你大恶之后的弃恶从善,我们没有大恶哪里来的大的原谅呢?我们就是不原谅。我们就是不妥协。我们就是要当一个最后的精神上的不撤退者。我们就是要耍一点小孩脾气。虽然这种小孩子气是教授刚刚批评和批判过的。在这一点上,我们和小刘儿倒是有一些共同感觉、共同看法和从一个小的稚嫩的鼻孔出气呢。就好象文雅的前孬妗,表面和你不一致白天和你不一致到了晚上不就一致了吗?这时我们觉得在故乡首先应该吊死的不是牛绳·随人、横人·无道、猪蛋和刘老孬这些历史上的恶人,也不是白蚂蚁和小刘儿他爹那些让你讨厌的苍蝇,不是老曹老袁这些前朝贵族,而就是刘全玉教授这样让人作呕的搞学术和要总结的穷酸。没有他们,我们还走不到邪路上去呢──谁让你们领着我们总结呢?总结就是不总结,不总结才是总结呢。──当然,还有他的儿媳妇前孬妗。背叛我们土狼的汉奸。
「让他们上吊!──」
「勒死他们!──」
「新时代就从他们开始!──」
…………
土狼们又在台下吼和嗥。这就让台上的人胆颤心惊和无所适从了。前孬妗还有话没有说完呢。本来这个时候已经不让她说了,但在我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