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07刘老孬回忆录(节选).1
那里,可以盖棺论定了。他肯定地说: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落在俺麻脸新妗的私处上了。」
说完,还猥亵地向我笑了笑。但我微微地摇了摇头。我一摇头,他当时就急了,汗又出来了。这时不是去继续思考,而是忙着和我争论:
「怎么不是落在她的私处上了?蚊子进裙子,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何况整个裙子里,还就那里还有些着落;别说是一个蚊子,就是一个人钻进去,肯定也一直朝那个方向去了。怎么我猜得不对?」
但我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一下他可就慌了神和乱了阵脚,就开始胡猜和乱打一锅粥了,开始失去理智在那里吆五喝六地喊:「要不就是叮住、咬住和落到树丛里去了?那里也潮湿,也是蚊子爱呆的地方。」
我又摇了摇头。
「要不就落到大腿上了?」
这就更不沾边了。
「要不落到了腿窝里?」
越说越远了。
他这时气得眼都直了,在那里吐着白沫喊:
「裙子里的东西都猜完了,一个都不是,你说,它还能落到什么地方呢?」
我轻轻地告诉他:「哪里也没落,落到我的手上了。」
他想了想,目瞪口呆;再想一想,还是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一个巧妙的结果。他开始自己给自己摇头了。虽然懊丧,最后倒也实事求是地说: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还是老舅比我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