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9牛屋理论研讨会之二.3
老曹和老袁、白蚂蚁和白石头等人的期盼没有什么区别。世界上存在两种答案,行或是不行,现在的答案是行。当我们不知道这个答案的时候,我们提心吊胆和忐忑不安,我们看着电视,等着大选投票的结果。足球场上战鼓「咚咚」,我们焦渴地坐在场子的边缘,等待着足球场上赢或是输的结束。在选举和比赛的开始,我们心里没有把握。当眼看要输的时候,我们会痛不欲生和对整个世界失望;当眼看要赢的时候,我们倒是对这个胜利有些不大以为然呢。这是失败和不行对我们的反作用。这时我们会想:我们为什么不失败呢?也许失败还要更好一些呢。特别是当胜利之后,我们自己又在那里窝里翻和闹起矛盾的时候。就是不闹矛盾,我们往往也会犯得便宜卖乖的毛病。我们对已经到手的东西,历来不大在乎;倒是对到不了手的东西,我们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想象着它的种种好处接着就会为此铤而走险。现在这样一个答案,当然是我们盼望的。但当这条路就这样按照我们的意志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倒是对这条路发生了怀疑。特别是,决定我们走这条路的,竟是我们平生都看不起还要我们同情它的一条卷毛狗。当我们顺着这条路走到底,我们都微笑着把绳子套在脖子上等待上吊的时候,我们对这上吊倒是没有感到害怕,只是想起过去我们人生的路,竟是牛根给指引的,我们心里还是感到稍稍有些遗憾。当然,也正是因为牛根,使我们的结局感到有些轻松。
大梦就要初醒了,严重的一天又要开始了。五更时候,地上还在泛着一层白霜的时候,粪堆旁起床和集合的军号,已经在故乡的老鸹窝上吹响了。这时白蚂蚁和俺姥爷,正背着粪筐在村头拖拉机后拾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