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8牛屋理论研讨会之一.3
子的一时无知,去影响整个工程的进展。我们的情绪又高涨起来。刚才介绍了许多国人,现在也该介绍外宾了。这时猪蛋平静地敲了敲杯子,开始介绍外宾。由于外宾刚到,彼此不熟,猪蛋一下子还摸不着头脑,不知该怎么介绍。好在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无论男女,都是同性关系者。至于个性,猪蛋振振有词地说,反正以后他们要在这里长期待下去,和我们同吃同住同劳动,接触时间一长,自然相互就清楚了。外宾呢,也请你们暂时原谅,我这么做绝不是出于狭隘的民族主义,如果我们搞异性关系到了你们的故乡,我相信你们的村长和会议主持人,也会这么做。大家还不熟悉嘛。一切还有待于实践嘛。在外宾中间,请允许我先介绍女士。女士优先嘛,噢,对啦,这同性关系者,也无所谓男女了,他们是非男非女──我也就借此把工作方法简单化吧。我还是挨着一个一个介绍吧,挨着男的是男的,挨着女的是女的──就像刚才介绍我们故乡的故人一样。这样也就彼此不分了,也就相互拿着不当外人了,也就更有利于民族团结了。您说这样行吗妗?猪蛋将脑袋伸向冯·大美眼。冯·大美眼微笑着点了点头。猪蛋放心了,拍了一下惊堂木,又开始为我们介绍今天到会的外宾。
呵丝·温布尔 同性关系者,女(以同性关系史之前的性别区分,以下同),美国黑歌星。大背儿,鼓眼,长脖,丰臀,尖嘴。一曲《小刘儿小刘儿我爱你》,在歌曲排行榜首位上,共持续了432个星期。她那婉转的黑歌喉,唱起对小刘儿的感情,变幻莫测,美妙绝伦。一会儿尖锐如游丝,直插云霄和你的心灵;一会儿又变得异常的丰厚和宽阔,用她的黑手掌,轻轻地拍打和抚慰着你的后背;一根根指头,在梳理着你的头发。本来这是一首老歌,世上爱小刘儿的人太多了,她属于老歌新唱。她也没有见过小刘儿,只是听别人说这个孩子怎么怎么可爱;谁知她在千万里之外,中间隔着太平洋,就一下动了真情呢?过去她还不是那么红,现在因为小刘儿,一下就红得发紫,红的透血了。连例假一下都不正常了。这时她还能不搞同性关系吗?说起来她本来也是一个清白的孩子,这次搞起同性关系,一发而不可收,小刘儿在里面也有很大的责任呢。她这次跟随同性关系者队伍回故乡,一方面是因为同性关系,同时还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异性关系呢。她想看一看当初把她引上艺术巅峰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我对故乡没有贡献吗?我就是藏着不说就是了──小刘儿这时也有些矫情起来。这位黑歌星,将发辫一层层地盘起来,堆在头顶,如同堆了一头的蛇。看到她这个发型,过时的剃头匠六指又兴奋起来。谁说我的发型过时了?我的发型在故乡是过时了,但它又发展到欧洲和北美洲呢。这个呵丝的歌我听过,唱得果然不错,从今往后,我准备在我的美发厅里,一天到晚都放呵丝的歌。听着呵丝的歌,盘着呵丝的发型,作为一种艺术创造,人生不过如此,还能怎么样呢?这位黑歌星呵丝·温布尔,整天没有烦恼,从餐厅到卧室,都是乐哈哈的。据说她在搞同性关系之前,关系史并不复杂,也就是爱跟人群宿,至于跟多少人发生过关系,也显得不重要了。她在大红大紫的时候,光保镖就换了几十个。而保镖呢,一个个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这就可想而知了。黑歌星也有过婚史,但在结婚之前跟人群宿惯了,难免对婚姻就有些不耐烦。她一共跟八个人结过婚,这里面有黑人,有白人,有黄种人,也有危地马拉的土著。结来结去,她觉得世界上的男人已经没什么意思了,一切都显得太单调了,该换一换口味了;这样不但对人生,就是对艺术,也是一种新的转机和灵感启发点。当她在威尼斯开演唱会时,俺孬妗呢,也正在那里开一个模特表演会,两个世界大牌明星,在威尼斯的水坑边,就有了第一次历史性的会见。威尼斯的水坑,和俺故乡的水坑,没有什么区别;威尼斯的粪